第48章(2/3)

    像偷情一样，刺激又甜蜜。

    真正的d还逍遥法外。s还潜伏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林语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证物袋，放在桌上。

    ≈ot;她为什么要吞下去？≈ot;沈砚清喃喃地说。

    沈砚清拿起证物袋，对着光看。

    鳞片很精致，银质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一片真正的鱼鳞。

    林语初穿着白大褂，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袋子里装着一片银色的鳞片，和之前从周敏手里发现的那片一模一样。内侧刻着≈ot;d·e·n≈ot;三个字母。

    沈砚清抬头看她。

    ≈ot;有字？≈ot;

    ≈ot;笃笃笃——≈ot;

    上班的时候还是老样子，同事们都没察觉。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ot;胃里？≈ot;

    比如现在，办公室里没人，林语初就会偷偷溜进来，给她带杯咖啡，或者只是站一会儿，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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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学海洋生物的研究生，那么年轻，那么聪明。她发现了真相，想逃，没逃掉。但她拼尽全力，给他们留下了证据。

    但沈砚清知道，这不是结束。

    ≈ot;不是。≈ot;林语初摇头，≈ot;这一片，是在周敏的胃里发现的。≈ot;

    沈砚清的心跳快了一拍。

    ≈ot;进。≈ot;

    ≈ot;这不是之前那片吗？≈ot;沈砚清皱眉。

    有人敲门。

    ≈ot;看结案报告。≈ot;沈砚清揉了揉太阳穴，≈ot;越看越觉得假。≈ot;

    林语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ot;都行。≈ot;沈砚清说，≈ot;你做的我都爱吃。≈ot;

    ≈ot;对了，还有一件事。≈ot;林语初说，≈ot;这片鳞片上，有字。≈ot;

    没什么特别的仪式，就是那天晚上在路灯下，林语初吻了她，然后她们牵着手回了家。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ot;嘴甜。≈ot;

    ≈ot;假就假吧，反正对外都是这么说的。≈ot;林语初靠在桌子上，≈ot;内部知道怎么回事就行。≈ot;

    ≈ot;对了，≈ot;林语初忽然说，≈ot;昨天我去殡仪馆，给周敏做最后的尸检确认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ot;

    ≈ot;给你。≈ot;她把咖啡放在桌上，≈ot;看什么呢？这么入神。≈ot;

    林语初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砚清的手指收紧了。

    ≈ot;可能是想留下证据。≈ot;林语初说，≈ot;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把鳞片吞进肚子里，等着我们发现。≈ot;

    这几天，她们正式在一起了。

    ≈ot;嗯。≈ot;林语初说，≈ot;她死前吞下去的。嵌在胃壁上，之前解剖的时候没注意到，昨天整理遗物的时候才发现。≈ot;

    周敏。

    ≈ot;什么东西？≈ot;

    ≈ot;晚上想吃什么？≈ot;林语初问。

    沈砚清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