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3)

    她想起了很多事——半山民宿，张启明死得恰到好处；实验三中，刘强被人从警局劫走，就像知道他们的部署一样；还有今天，她带人冲进海洋馆，赵海洋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ot;对。≈ot;赵海洋笑了笑，≈ot;第三幕快落幕了，第四幕很快就会开始。下一个舞台，比这个更大，更精彩。≈ot;

    ≈ot;我骗你干什么。≈ot;赵海洋摊了摊手，≈ot;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骗你有什么好处？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队伍里，有d的人。≈ot;

    他顿了顿。

    ≈ot;沈队长，你在怕什么？≈ot;

    ≈ot;算不算不重要。≈ot;赵海洋说，≈ot;重要的是，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ot;

    他摇了摇头。

    ≈ot;你说什么？≈ot;

    ≈ot;你在骗我。≈ot;她说。

    ≈ot;你什么意思？≈ot;

    沈砚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ot;你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说的是真的？≈ot;赵海洋的语气带着挑衅，≈ot;你怕你的队伍里真的有内鬼，对不对？你不知道该相信谁，对不对？≈ot;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沈砚清的后背有点发凉。

    ≈ot;我说，你身边有d的人。≈ot;赵海洋笑了，≈ot;代号s，是观察者。从你开始查伊甸的第一天起，你的一举一动，d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次你快摸到真相的时候，线索就断了？≈ot;

    ≈ot;下一幕？≈ot;

    ≈ot;我怕什么？≈ot;

    ≈ot;我没杀人。≈ot;赵海洋说，≈ot;那些人都是实验失败品，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按d的指令办事。≈ot;

    ≈ot;字面意思。≈ot;赵海洋说，≈ot;张启明死了，刘远死了，下一个就是我。这就是我们的结局。≈ot;

    ≈ot;第四幕在哪儿？≈ot;

    ≈ot;我知道的多了。≈ot;赵海洋说，≈ot;比如，d是谁。比如，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实验。比如，下一幕是什么。≈ot;

    沈砚清看着他，没说话。

    ≈ot;你身边有内鬼。≈ot;

    ≈ot;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ot;

    赵海洋停下脚步，笑了笑。

    ≈ot;因为我想活。≈ot;赵海洋直视着她的眼睛，≈ot;沈队长，我不想死。我可以跟你合作，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你保我一命。≈ot;

    沈砚清冷哼一声：≈ot;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想活？≈ot;

    沈砚清没说话。

    ≈ot;我不能告诉你。≈ot;赵海洋说，≈ot;告诉你了，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沈队长，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保我一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ot;

    ≈ot;s就在你身边，看着你。≈ot;

    ≈ot;按指令办事就不算杀人了？≈ot;

    ≈ot;你还知道什么？≈ot;她问。

    ≈ot;怎么样？≈ot;赵海洋往前迈了一步，≈ot;这对你我都好。≈ot;

    如果真的有内鬼……

    ≈ot;站住。≈ot;沈砚清的枪对准他的胸口，≈ot;不许动。≈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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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不是的。≈ot;他说，≈ot;我们都不是d。我们只是他的演员，他的棋子。他让我们演谁，我们就演谁。演完了，就该退场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