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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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栈道尽头是观景台，没有护栏。

    ≈ot;他不是疯了，他是故意的。≈ot;沈砚清说，≈ot;这就是第三幕。他要的不是杀几个人，是一场&039;表演&039;。三百多个人集体自杀，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ot;

    ≈ot;不要——≈ot;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男人的身体从栈道上栽了下去，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进了黑暗里。

    特警们冲上去，试图拦住那些人。但那些人看起来很瘦弱，力气却出奇地大，几个人都拦不住一个。他们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什么，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ot;队长！后面的人还在往前走！≈ot;周扬喊道。

    门口的保安拦都拦不住。

    ≈ot;这……这是什么意思？≈ot;

    沈砚清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拿起对讲机：≈ot;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目标可能在滨江玻璃栈道！立刻集结，马上过去！≈ot;

    现场一片混乱。三百多个人，警察只有几十个，根本拦不住。

    几秒后，下面传来≈ot;扑通≈ot;一声。

    沈砚清一边跑一边观察。

    ≈ot;队长，海洋馆这边怎么办？≈ot;林晚问。

    江水溅起一朵水花，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ot;让开……我要回家……≈ot;

    ≈ot;按住他们！都按住！≈ot;陈屿喊道。

    ≈ot;意思是，今晚十一点五十九分，有三百二十七个人要从玻璃栈道上跳下去。≈ot;沈砚清的声音很冷，≈ot;赵海洋的&039;演出&039;。≈ot;

    都是年轻人，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男男女女都有。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栈道上走，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一群梦游的人。

    再往前一步，就是几十米高的悬崖，下面就是长江。

    ≈ot;鱼在等我……≈ot;

    ≈ot;拦住他们！≈ot;她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ot;哎哎哎，你们干什么？闭馆了知不知道？≈ot;保安急得满头大汗，≈ot;别往里走了！危险！≈ot;

    那些人就像没听到一样，机械地往前走。有的还穿着睡衣，有的穿着拖鞋，像是从家里直接出来的。

    ≈ot;海里没有痛苦……≈ot;

    没人理她。

    ≈ot;前面的！站住！≈ot;沈砚清大喊。

    ≈ot;三百二十七个人……≈ot;陈屿喃喃地说，≈ot;他疯了？≈ot;

    没人理他。

    沈砚清站在栈道边缘，看着下面漆黑的江水，浑身冰凉。

    走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已经快到栈道中间了。他们走得很慢，但很稳，一步一步地，朝着栈道尽头走去。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滨江玻璃栈道。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观景台的边缘。他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空。

    沈砚清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个人走上栈道了。

    栈道建在江边悬崖上，全长两百多米，透明玻璃铺成，脚下就是几十米深的江水。晚上本来是关闭的，但此刻，栈道的入口处围了好多人。

    ≈ot;留一部分人封锁现场，其余的跟我走！≈ot;沈砚清说，≈ot;快！≈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