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ot;沈队……≈ot;

    她走到门口，推开指挥中心的大门。走廊里空无一人，监控摄像头对着墙壁，镜头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像在炫耀。

    ≈ot;低头看啊。≈ot;编剧的声音带着笑意，≈ot;就在你脚边，仔细看。≈ot;

    沈砚清去看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胳膊吊在脖子上，嘴里还叼着一个苹果。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抱歉，借你的监控用了用。——d

    忙音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刺耳得很。

    他不仅进来了，还大摇大摆地把监控调了个方向，在镜头上贴了纸条。

    ≈ot;他在耍我们。≈ot;

    ≈ot;沈队……≈ot;陆星走过来，脸色发白，≈ot;他怎么进来的？≈ot;

    沈砚清弯下腰。

    她拿起纸条，展开。

    电话挂了。

    ≈ot;收队吧。≈ot;沈砚清说，≈ot;全城搜捕解除，把人都撤回来。≈ot;

    ≈ot;他说得对。≈ot;她低声说，≈ot;第二幕落幕了。≈ot;

    他来过。

    ≈ot;没有可是。≈ot;沈砚清转过身，往指挥中心里走，≈ot;他要走，我们留不住。但他说了，第三幕还会回来。≈ot;

    落款是一个花体的≈ot;d≈ot;。

    而她，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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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是一行打印的字，字体优雅，像一出戏剧的谢幕词。

    又像在嘲笑。

    空荡荡的屋顶上，只有风。

    纸条下面，压着一枚戒指。

    沈砚清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楼顶。

    窗台上，放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ot;沈队，≈ot;许念安走过来，脸色凝重，≈ot;没用的。≈ot;

    人已经不见了。

    沈砚清握着那枚戒指，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ot;沈队长，≈ot;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远，像在渐渐退去，≈ot;我们第三幕见。≈ot;

    沈砚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沈砚清没说话。

    但她最后还是慢慢冷静下来了。

    ≈ot;可是——≈ot;

    ——第二幕，落幕。

    ≈ot;什么意思？≈ot;

    第二天上午，陈屿在医院里醒了。

    这个人，刚才就在这里。就在这栋楼里，就在她身边，甚至就在她窗外的窗台上，放下了这张纸条和这枚戒指。

    她拿起桌上那张纸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ot;你来了。≈ot;他含糊不清地说，≈ot;案子怎么样了？≈ot;

    然后她把纸条折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ot;我的意思是，≈ot;许念安看着她，≈ot;他早就走了。这通电话，这张纸条，甚至对面楼顶上那个人影……都是他算好的。他要的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反应——手忙脚乱，全城搜捕，然后什么都找不到。≈ot;

    愤怒，屈辱，不甘……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ot;什么东西？≈ot;她皱眉。

    ≈ot;他想玩，≈ot;沈砚清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坚定，≈ot;那我就陪他玩到底。≈ot;

    银色的苹果戒指，内侧刻着≈ot;d·e·n≈ot;。

    ≈ot;全城封锁！≈ot;沈砚清猛地转过身，声音像淬了冰，≈ot;所有路口、车站、机场、码头，全部封锁！我就不信他能飞出去！≈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