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再查。”沈砚清说，“查昨天下午到晚上，所有进出教学楼的人，一个都别漏。”

    台阶……消失……

    中午，案情分析会。

    不可能。

    消失的台阶。

    张启明有，刘远有。

    “对。”沈砚清点头，“编剧是同一个，执行者不一样。”

    沈砚清沉默了。

    沈砚清也在想。

    伊甸的执行者，都有这枚戒指。

    她看向许念安。

    “什么意思？”林晚问。

    “没人能进来？那这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那怎么办？”

    “明白了！”周扬一拍桌子，“那我们就查，学校里谁符合这几个条件！”

    “这个人，左手无名指上，可能戴着一枚银色的苹果戒指。”

    还是在学校的会议室里，七个人都到齐了。

    “好，我去查！”陈屿说。

    “什么线索？”

    “先从校医和心理老师查起。”沈砚清说，“这些人最符合条件——懂医，能接触学生，有单独跟学生相处的机会。”

    “我也纳闷啊……”陆星挠了挠头，“除非他（她）提前就躲在楼里，等锁门之后再出来作案。”

    所有人都看向她。

    “那执行者是谁？”周扬问，“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提前躲在楼里。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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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简单。”陈屿摇头，“戒指可以摘了藏起来，人家不会戴着戒指等你去查。”

    “我有个猜测。”许念安说，“执行者，可能就是学校里的人。”

    “等等。”许念安忽然开口。

    有这个可能。

    “可能就是随便选的吧？”周扬说。

    “挡住了？”陈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除非……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楼里。

    苹果戒指。

    “就是说，”许念安皱着眉，“为什么编剧要选’消失的台阶’这个传说？他（她）完全可以用别的传说，比如什么’厕所里的花子’’镜中的自己’之类的——为什么偏偏是台阶？”

    “就是说，”沈砚清站起身，“台阶本身没有消失，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人眼看不见了——比如光线，或者角度。”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许念安说，“为什么是’消失的台阶’？”

    “说明不是同一个人干的。”许念安说，“但幕后是同一个人。”

    “不会。”许念安摇头，“以这个人的性格，他（她）选的每一样东西都有意义。’消失的台阶’这五个字，对他（她）来说一定有特殊的含义。”

    “目前掌握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些。”陈屿站在白板前，“两起坠楼案，死者都是实验三中的学生，一女一男，都是伊甸的’样本’。两起案子的手法很像，但又有细微的差别——鞋的方向不一样，徐曼被绑过，李默没有；徐曼死前没有酒精，李默有。”

    她顿了顿。

    “学校里有住校生吗？”她问。

    “有道理。”陈屿点头，“而且，能接触到那些参加心理辅导的学生，给他们下药的，肯定也是学校内部的人。”

    什么意思？

    “台阶……”她喃喃道，“会不会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挡住了？”

    “或者校工、保安、食堂的人——任何能在学校里自由活动的人。”许念安说，“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凶手能提前躲在楼里，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那范围可就大了。”陆星挠头，“学校里那么多老师和工作人员，总不能一个个查吧？”

    “不用一个个查。”沈砚清说，“我们有线索。”

    “你是说……老师？”林晚问。

    “有，有一部分学生住校。”陆星说，“但是宿舍楼跟教学楼是分开的，晚上十点之后教学楼就锁门了，没人能进来。”

    “第一，这个人懂医——至少懂一点药理学，知道怎么用药，用多少量。”沈砚清说，“第二，这个人有机会接触到参加心理辅导的学生。第三，这个人案发时间段没有不在场证明。第四——”

    凭空冒出来？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说，徐曼死前出现了幻觉，看到台阶消失了——会不会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