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转过身,看着刘远。

    “第二幕的进展,比我预想的要快。”他说,“沈砚清是个好对手。”

    “不算失败。”刘远说,“至少,我们看到了沈队长的反应,还有——”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许念安已经在天台上了,正蹲在那双鞋旁边仔细看。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准备一下,”他说,“该让’消失的台阶’,正式登场了。”

    徐曼的那双鞋,鞋尖是朝外的——就像人站在天台边缘,脱了鞋往外跳。

    “这不是连环杀手的风格。”许念安说,“连环杀手作案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冷静,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

    “接下来怎么办?”刘远问,“继续第二幕,还是……”

    “为什么会摆反?”

    只是气质略有不同——刘远看起来更像个精明的商人,而这个男人,更温和,也更……危险。

    她顿了顿。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家长们堵在校门口抗议,说学校闹鬼,要求停课;教育局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记者更是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着校门。

    他的脸,跟刘远有五分相似。

    但这双鞋,鞋尖是朝内的。

    “表面上看是。”陈屿说,“但我觉得不是——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情况?”她走到教学楼后面,陈屿已经在那儿了。

    “让开让开!警察办案!”周扬在前面开路,费了半天劲才挤出一条道。

    “林医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也是’自杀’?”

    男人笑了,笑容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

    “除非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沈砚清接话。

    消息传开,整个学校都炸了。

    窗外,夜风吹动窗帘,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不。

    “跟徐曼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陈屿的脸色也不好看,“死者李默,十七岁,高二(1)班的。死法跟徐曼一样——高坠,颅脑损伤,初步判断是从顶楼掉下来的。天台门反锁,鞋摆得整整齐齐。”

    天台

    沈砚清点点头,往顶楼走。

    不是相似。

    这个“编剧”,简直是在挑衅。

    又是一起。

    “对。”许念安点头,“或者说,不是同一个执行者。”

    “什么意思?”陈屿跟上来问,“鞋尖朝内怎么了?”

    对着楼梯口的方向。

    第二天,事情闹大了。

    “你看这双鞋。”许念安指着地上那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头朝内。”

    像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有什么发现?”沈砚清走过去。

    “意思是,”沈砚清说,“这个人不是自己脱了鞋跳下去的——是有人把他的鞋摆在这里,而且摆反了。”

    早上七点多,实验三中又有一个学生坠楼了。

    “沈队。”

    “是吗。”他说,“那就好。”

    他顿了顿,笑了笑。

    跟徐曼一样——从顶楼天台掉下来,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着,天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

    “失败了?”

    刘远点了点头。

    刘远笑了笑,转过身。

    几乎重叠。

    “当然继续。”男人说,“戏唱到一半,怎么能停呢?”

    男人也笑了。

    才过去一天,就又死了一个。

    “好的,编剧。”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苹果戒指。

    又是执行者。

    “因为凶手紧张。”许念安接话,“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她)很冷静,布置得一丝不苟,鞋也摆对了方向。但是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他(她)慌了——可能是因为我们查得紧,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所以他(她)犯了低级错误。”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生掉下来的地方,刚好就在徐曼掉下来的位置旁边。

    沈砚清皱着眉往里走,脸色很难看。

    这次是个男生,高二的,叫李默,十七岁。早上六点五十被早自习的学生发现,掉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人已经不行了。

    沈砚清赶到的时候,校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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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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