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她抬起头，看着沈砚清，眼睛很亮。

    “但是我们手上的线索太少了。”陆星挠了挠头，“除了一个’d’和一个’伊甸’，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上午，案情分析会。

    ≈ot;第一，凶手手法专业，一刀毙命，大概率有医学背景。

    “我没事。”林语初说，“这件事……我等了十年了。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沈砚清看着她，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林语初才轻轻“嗯”了一声。

    “查。”沈砚清说，“继续查。从张启明的社会关系查，从伊甸投资查，从十年前的’忘忧水’案查——所有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第五，伊甸组织十年前就存在过，跟当年的’忘忧水’案件有关——包括林语初妹妹的死，可能也跟他们有关。”

    “沈队，”陈屿开口，“那接下来怎么办？”

    她皱了皱眉，转身去客厅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下去。

    七个人都到齐了，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最中间的位置，贴着那个写着“第一幕，落幕”的小纸条。

    “对了。”林语初忽然开口，“你妹妹的事，谢谢你告诉我。”

    “什么规律？”

    楼道里的灯灭了，黑暗中，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

    林语初愣了一下。

    “我说，”沈砚清看着她的眼睛，“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扛。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还有我。”

    “语初，”她说，“以后别一个人扛着。”

    “这个案子，表面上看是结了——凶手张启明死了，受害者苏晚棠救出来了，非法试验点也端掉了。”沈砚清说，“但是实际上，我们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还不知道。”

    她在白板上一条条列出来：

    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列完之后，她转过身，看着大家。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沈砚清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张启明死了，死在安康制药厂的仓库里，密室杀人，凶手从通风管道逃走。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有——”

    沈砚清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这个人，他把犯罪当成一场演出，把自己当成导演。”许念安说，“他留下纸条，落款’d’，就是在跟我们宣战——他告诉我们，这只是第一幕，后面还有更多。”

    傲慢、控制欲、表演型人格。

    她赶紧低下头，大口吃面条。

    ≈ot;第三，死者嘴里发现了这张纸条，落款是’d’。

    许念安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好。”她说，“我们一起。”

    “我走了。”她擦了擦手，“你早点休息。”

    还是烫。

    林语初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沈砚清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转过身。

    热气氤氲中，沈砚清抬头看了林语初一眼。她的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显得没平时那么冷了，反而有点……可爱。

    她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

    ≈ot;第二，死者死前摘过戒指，戒指失踪，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吃完面，沈砚清帮着把碗洗了——虽然林语初说不用，但她坚持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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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有一个线索。”她说，“就是那个’编剧’的心理画像。”

    “第一个案子，他选了张启明和天使医疗。”许念安说，“张启明是什么人？是非法人体试验的执行者，是手上沾了血的人。”

    “什么？”

    ≈ot;第四，张启明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伊甸’组织，代号’编剧’的人。

    她靠在门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林语初送她到门口。

    沈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他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出手？”林晚问。

    所有人都看向她。

    洗完碗，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不确定。”许念安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选目标是有规律的。”

    “不是什么都没有。”许念安忽然开口。

    沈砚清愣了一下。“啊？哦，没什么。”她挠了挠头，“我本来还怕你接受不了，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有点烫。

    “知道了。”她说。

    林语初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轻轻关上门。

    “沈砚清，”她说，“接下来查伊甸的时候，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