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她怎么知道的？”

    “咔嗒”一声，门开了。

    衣柜里，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林语初小声说，胸口剧烈起伏着。

    没时间细想了。沈砚清拉开衣柜门，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确定走廊里没人，才拉着林语初走出来。

    “张启明在里面。”她说，“还有四五个人。”

    “明白！”

    车子“嗡”地一声冲了出去。

    王？

    她心里一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说张启明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跑，还说他自己在工厂那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联系她。”陈屿说，“王桂兰还说，工厂里还有其他人，不止张启明一个。”

    男人的手停住了。

    刚走到围墙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喊：“谁在那儿！”

    “什么应该的？”

    衣柜里很挤，两个人脸贴着脸，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沈砚清也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刚才楼下那个人，叫这个男人“老王”。

    然后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马上到！”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催催催，催命啊……”

    不好，被发现了！

    “快走。”她说，“趁他们没发现，先出去跟陈屿汇合。”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门口。

    “沈队，王桂兰抓到了。”陈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刚审了一半，她说了一件事——张启明现在就在安康制药厂。”

    林语初也皱起了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语初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上来了。

    沈砚清用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

    沈砚清从衣柜的缝隙里往外看——这个男人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眉角一直划到下颌。

    男人越走越近，手已经伸向了衣柜门的把手。

    “我是队长，我得保护我的队员。”沈砚清说，语气很自然。

    沈砚清一把将林语初推上围墙，自己也紧跟着翻了过去。

    “带回去让陆星破解吧。”沈砚清说，“我们先去车间看看。”

    “妈的。”沈砚清骂了一句，“差点就栽了。”

    沈砚清脸色一变，一把拉住林语初，把她推进了衣柜里，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轻轻带上柜门。

    两个人快步走出宿舍楼，沿着来时的路往围墙边走。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后面追出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手里还拿着棍子。他们追了几步，眼看着追不上了，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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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语初点点头，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刚要往外走，忽然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嘴里哼着歌，听声音大概三十多岁。他走到书桌前，把手里的一袋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要。”沈砚清说，“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多带点人，还有，叫上特警队。”

    “先撤出去，等支援到了再说。”沈砚清说，“就我们两个，太危险了。”

    男人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往衣柜的方向走过来。

    “多少人？”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这不是应该的吗？”

    是陈屿打来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林语初坐在副驾驶上，喘着气，脸色还有点白。她看了沈砚清一眼，忽然说：“你刚才……为什么先推我上去？”

    刚要走，沈砚清的手机响了。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眼。

    挂了电话，沈砚清的表情严肃起来。

    两个人跳下围墙，拼命往停车的方向跑。沈砚清一边跑一边给陈屿打电话：“陈屿，我们被发现了！你们快点过来！就在工厂西边的树林里！”

    “不确定，她说大概四五个。”陈屿说，“沈队，要不要我带人过去支援？”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老王！张哥叫你下去搬东西！”

    “追！”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

    跑到车边的时候，身后的追兵已经很近了。沈砚清拉开车门把林语初推进去，自己也跳上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