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等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现在的校长还是那个邓布利多吗？”

    佩妮立即知道我要说什么，脱口而出：“你想让我留着他的卧室？你在想什么，我没把他的东西从储物间丢出去都已经很好了！”

    我起身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轻轻用食指蹭了蹭哈利的侧脸，才走开。

    “是在霍格沃茨吗？”这次是佩妮问的。

    我觉得这场面太诡异了，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

    女贞路别墅的格局都大差不差。我越是清楚楼梯下的储物间的布局，就越是气得发抖。

    佩妮缓和了脸色，似乎不在意地高傲地轻轻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出她还是非常在意的，她的双腿都因为她的提问而下意识地收紧。

    我没管佩妮，轻声地对照片里的小哈利道：“怪不得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呢。”

    “当教授。”我回答道，安抚似的拍了拍哈利的手背。

    佩妮双手抱臂，屹然不动。

    我并不意外，也不打算为哈利打抱不平，看着佩妮从一堆纸皮箱子里翻找，然后拿出一个相册。

    “住在储物间？”

    但哈利依旧绷着脸，后背绷得挺直，像是有根杆子戳着他一样。

    我隔着照片膜，轻轻摸了摸小小的哈利的脸蛋。

    这时我已经站起来。相册簿掉在一旁。

    我盯着她那高傲的表情，像是听不懂话一样，又复述一遍。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坐在一旁堆着杂物的床铺上，翻看起来。

    “他还那么小！你竟然还说自己养育了他。这算什么养他？让他住储物间，让他整天给你们烧饭，把他养成一个只要拍照就会心满意足的小孩！你……”我恨不得给眼前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哪错的女人一个魔咒。

    佩妮和哈利都一愣。哈利刚想对我说些什么，佩妮就站起来，说要带我去二楼。

    走到二楼时，佩妮推开一个房间——我记起来这以前是哈利的卧室，但现在已经变成杂物间。

    哈利下意识地就拦住了佩妮，挡在我面前：“你做了什么？”

    佩妮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我不知道你们那边的人是怎么说我的，我也不介意哈利那个小子是怎么看我的。我只能说我问心无愧。我把他拉扯长大。我做了我该做的一切了。我早就和莉莉说，不要去那个该死的世界，当那个狗屁的巫师。她只会连累我，我帮她带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就算……就算他再怎么……你和莉莉再有什么过节，你怎么可以让他住在储物间？”

    弗农非常不喜欢这个话题，又把话题引导了达力身上：“你看，达力，现在已经是一家大公司响当当的职员了！他的领导可是相当器重他呢……”

    相册簿大部分都是达力那个胖小子的生活照，但我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哈利站在一旁看着达力。几乎每一张，他都处于照片的边缘。

    哈利便老实地坐在客厅，听着达力和弗农互相吹捧。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问我——坐在我身旁的哈利身体都紧绷了。

    “爱？”她古怪地重复我的表达。

    达力坦然地接受这些话，一张大脸满意地露出笑容，和他的父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什么都没说，递给我，抿紧唇的神情更像是一种高傲。

    偏偏这时，哈利快步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达力和弗农。

    随后，她冷声道：“是，他从小就住在储物间。他没有告诉你吗？”

    “这是他五岁的时候，”佩妮开口了，“他问我，他的爸爸妈妈去哪了，我跟他说他爸妈出车祸死了。他当时哭了很久，怎么都哄不好，我就给他拍了照片。”

    我左右打量着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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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姨母，哈利小时候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你爱哈利吗？”我打断了她。

    我讶异她竟然知道，点了点头。

    “储物间？你竟然，竟然让他住在储物间？”

    唯一有一张，是他的全身照。

    佩妮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我问了她一个非常冒犯的问题。

    “不是了，是另外一个值得尊敬的女性。”

    “储物间？”我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佩妮像是失言一般，蓦然住了口，冷着脸，昂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