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着急忙慌地找补，“可以吗？或者，再过几个月，几年，等那个时候……”

    掌心温烫，指尖却是冰冷的。

    ——其实吵得很凶。

    一年365天，再怎么新鲜的感受都在一天一天的消耗中，慢慢冷却。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会吵成这样——明明一开始，我们都尽力避免提起任何让我们不悦的话题。

    那个时候，赫敏还跟我们一起待在傲罗部门。我、哈利、罗恩和她的办公室紧挨着一起，办公也是时常一块。为了避免尴尬和其他莫名的原因，我和哈利没有告诉他们我们分手的事情。

    他故意叫我的姓氏。

    说什么？

    我和哈利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我还爱着他，也能感受到他爱着我。

    大战后，我和哈利曾分开过一段时间。

    还未咧开嘴笑，一道黑色的阴影随即覆盖在我眼前。

    如今想来，或许这样做，才是错误的开端。

    等到毕业后，我们应金斯莱沙克尔部长的邀请，顺利进入傲罗部门。我跟着哈利住进格里莫广场，我和他之间才慢慢发生改变。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呀……”

    听到这，我的心一紧。哈利却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我拖着行李，执意要离开格里莫广场。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但时间久了，赫敏还是敏锐地猜到了什么，回到家以后，不再主动提起哈利的事情，倒是开始说起自己和罗恩的事儿。

    他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撑着手臂，斜眼看我，像是看透了我的慌张和不安，眼里尽是笑意。

    这个时候，我竟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眼，傻傻地笑。

    赫敏居住在伦敦市中心，离魔法部很近。这是她的牙医父母为她准备的小公寓。

    大战之后，我们在霍格沃茨读了最后一年书。当时，有着繁重的课业和忙碌的课外兼职，我很少会思考其他事情。哈利也是这样。我们之间的相处还算是稳当，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听见他轻飘飘的叹息声。

    为什么心里总是那么苦涩？

    特别凶。

    那年是我毕业的一年后，我还未在傲罗部门站稳脚跟，外界对我的偏见还是很大。

    真苦涩啊。

    “我没办法拒绝你。”

    他继续呢喃着。

    我这样活着，真的对吗？

    关系更熟了以后，赫敏开始调侃我和哈利的事情。她说，我们简直是巫师界的模范分手情侣，估计分手时连吵架都没有吵。

    他话音刚落，我就松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掌心紧拽的被子。

    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错的，甚至连累了哈利。外界讨厌我的人已经开始污名化他，阴谋论他。

    由于去哪都租不到房子——破釜酒吧的老板倒是愿意接受，但我实在不想妨碍他做生意，加上种种原因，于是只能拒绝——我投奔了赫敏，住了两年。

    是哈利的手。

    我知道的，哈利不愿意让我知道他红了眼眶。

    他颤抖着手指，给我戴最后一次围巾。围巾一圈一圈，逐渐遮挡住我的视野。而他的睫毛乌压压地下垂，湿润的眼睛像是刚化开的雪。

    我内心滚烫着，几近因为他轻若鸿毛的声音而蓦然掉泪，可我最终还是拼命忍住自己想要扒开哈利手的冲动。

    说今天新抓到的食死徒又在骂我是叛徒，还是说今天路过某个陌生的巫师，又莫名其地挨了他一个充满恶意的谩骂？

    她经常说自己和罗恩吵架，然而说是吵架，可提起的时候，眉眼都在笑。

    让我也不禁心情愉悦。

    我当时就在想，搬出来是对的，和赫敏多接触也是对的。

    而这个时候，我却不敢去问他的感受……

    “你知道的，宾。”

    可只有两个人在空荡荡的格里莫广场12号时，永远都没有话说。

    那一年，我和赫敏从较好的朋友慢慢发展为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我还以为……你又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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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

    那一年，巫师界关于我的消息浩浩荡荡，如洪水奔涌，我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都只能待在家里。身边只有哈利。

    多长时间，我已经不记得了，唯独记得那是一个很冷的季节。

    忽地，就听见哈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