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忽然，罗宾的碎片化作一团银白色的光，那团光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然后猛地炸开。

    像是一个老师厌恶地看着一位坏学生。

    罗宾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教堂入口的方向。

    “帕丽。”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连忙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但是很快两人被一股力量扯开，那道光在他们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像一个被踩爆的气球。

    一只荷兰猪站在她面前。

    它漂浮在这一片空白之中，像空白画布上的一格像素点。

    “你真让我失望。”

    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她站在一片空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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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指握住剑柄的瞬间，皮革的触感贴着她的掌心，还带着达米安的温度。

    “我——”

    帕丽撑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他对神父微笑示意：“加快仪式，我愿意。”

    达米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臂从她肩上滑落。

    罗宾低头看着那把刺在自己胸口的剑。

    “你在做什么？”

    “她不愿意！”

    帕丽奋力把剑刺向他的胸膛。

    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松了一点。

    帕丽听到了金属和石板摩擦的声音，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

    他多米诺面具后面的双眼看向帕丽。

    “但我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帕丽转过身，面朝罗宾。

    剑尖从罗宾的后背穿过，但并未沾染任何血迹。

    新娘举起剑，剑尖指向新郎。

    “恶……”

    “你怎么样？”

    “帕丽——”

    达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帕丽咬着牙上前一步，双手握着剑柄，用力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婚纱的裙摆在她脚下铺开，她的头纱还在身后飘动。

    神父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接受这个男人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达米安声嘶力竭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帕丽转身高喊。

    “抱歉！”

    哈利。

    “帕丽……”

    “佩拉尔塔——”

    “没有教师资格证的人——”

    她的手指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达米安！”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却又充满了疑惑。

    达米安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帕丽身侧的罗宾皱起了眉。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帕丽连忙转身，奔过去扶起他。

    帕丽抬起头。

    光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在崩塌。

    帕丽睁开眼睛。

    帕丽的手指抓住了那一瞬间的空隙。

    他在走，或者说是在爬……

    他的眉毛上扬，做了个惊讶的表情。

    她一开始听到的那个‘实现她愿望’的声音。

    身旁的达米安不见了，她身上穿着现实世界的衣服，就是她之前在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那件。

    “你会后悔的！”

    “别逞强了！”

    帕丽只发出一个音节，后面的声音被吞没了。

    他推开帕丽的手，想要自己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达米安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力气把剑抛给她。

    不是刚刚那个冒牌罗宾的声音，更像是……

    火焰

    罗宾尖叫着说完这句话，然后整个人砰的炸开。

    “帕丽？”

    “把剑给我！”

    罗宾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又看向她。

    “你放弃了我给你的这完美的一切，反而选择他？”

    “——没资格点评我！”

    “这下子绝对要做噩梦了。”

    她把达米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没事。”达米安低着头，声音虚弱。

    她的手指收紧。

    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被帕丽伸手接住。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罗宾碎片。

    她担忧地问道。

    他分心了。

    棕白相间的毛，圆滚滚的身体。

    “很好，”神父继续说道，“帕丽·佩拉尔塔，你是否愿意——”

    帕丽喘着粗气，把剑扔到一边。

    直到一切都变为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