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有一点帕丽可以肯定。

    草地延伸到远处就变成了深色的森林，树木高耸入云，枝叶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发生什么了？

    低头一看，脚上是一双美丽的红色高跟鞋。

    周围很安静。

    她分不清方向，或者是上下左右，亦或是现实和幻觉。

    帕丽抽了抽鼻子，刚想抬头。

    深红色的塔尖在紫色的天空下闪闪发光，形状瑰丽又尖锐，像是夸张动画里的哥特风建筑。

    那是一种帕丽从未见过的光芒，明亮又不刺眼，温柔又生动。

    她环顾四周。

    是达米安。

    没有人回答。

    一切消失了。

    来之前，她确定听到了达米安的声音。

    耳边只有风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确信那不是幻觉。

    “什么？”

    那不是房间里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帕丽恼怒地蹬腿，把鞋子甩飞。

    可以做防身的武器。

    她躺在一片草地上，鼻间萦绕着青草和泥土的芳香。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声都没有。

    “你的愿望……”那声音继续说道。

    朝城堡走。

    他奔向自己，黑发在光中飘动，绿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

    越来越近。

    没有人回应。

    帕丽感觉自己在坠落。

    好吧。

    “达米安，你在吗？”她再次呼唤。

    接着，一道光从房间正中央炸开。

    紧身胸衣勒着她的腰身，让她不得不挺直后背。上身是蓬松的泡泡袖，层层叠叠的蕾丝从袖口垂下来，精致得吓人。下半身是拖地的长裙，裙摆长得能让三个人竖着躺在上面。

    那道光，那个声音，还有……达米安。

    那就是这里绝对不是现实世界。

    只剩下黑暗。

    她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长裙。

    光吞没了一切。

    “你会变得很完美。”

    远处有一座城堡。

    等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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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到之处，一切仿佛都被暂停了。

    她环顾四周。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又像是在上升。

    太安静了。

    帕丽猛地抬头。

    “有人吗？”

    他们的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

    于是她一手举着一只鞋，赤着脚站在草地上，感觉自己有点像持双枪的西部牛仔。

    鞋跟细得能扎死人。

    “帕丽！”

    全变成了僵硬的雕像。

    然后——

    和那个声音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越来越亮。

    帕丽愣住了。

    什么破鞋子，一点儿也不好走。

    “当然没错！”

    帕丽睁开眼。

    帕丽转过头，看到他还没有被光吞噬。

    帕丽提起裙摆，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却差点摔倒。

    三个月亮还在。

    帕丽站起来，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

    帕丽喊了一声。

    那道光向她涌来。

    鞋跟这么细，应该很锋利。

    头顶的天空是紫色的，天上没有云，但有三个月亮。

    光、风、声音、手心里另一只手的温度。

    于是帕丽也伸出手。

    帕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把那双高跟鞋捡了起来。

    墙壁、地板、天花板、艾米举在半空中的手、杰克张开的嘴、乔纳森缩在角落里的身影、白发男孩靠在窗边的姿势。

    这附近唯一的建筑物只有那座城堡。

    身下的草地很软和，一点儿也没有扎人的感觉。

    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

    他朝她伸出手，神色焦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深红色的塔尖在三个月亮下泛着诡异的冷光。

    她坐起来。

    光从空气中的一点开始扩散，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外蔓延。

    帕丽的脚也像是钉在了地板上。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总之，完全不便于行走。

    帕丽深吸一口气。

    帕丽眨了眨眼。

    光脚踩在草地上，脚底传来柔软温热的奇妙触感——总之不像是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