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达米安脸红了：“谢谢。”

    她穿着休闲装，但达米安一眼就认出她——艾米·圣地亚哥，哥谭警局局长，帕丽的母亲。

    一个男人正从一辆suv上下来，一手抱着个小女孩，一手拎着装满食材的袋子。

    “我——”他刚想开口回答。

    达米安看向他。

    “并非不可能——只是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指望它发生。”

    “——嘿！你找谁？”

    “这是一件所有家庭都不会拒绝的礼物——啊，请不要擅自打开，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嘱咐道，“当然，如果对方接受了这份礼物之后没有把您像女王本人亲临一样对待——嗯，我只能说，这种概率大概和在伦敦成功售出一副太阳镜差不多。”

    “好了，杰克，先去把东西搬去厨房吧。”艾米把手搭在丈夫胳膊上。

    “哈哈……还好吧。”乔纳森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抱有期待，但这句话确确实实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达米安转过身。

    达米安撇撇嘴：“好吧，潘尼沃斯，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这时，赫米娅走过来，一边啃着棉花糖，一边歪着脑袋看达米安。

    艾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车门另一边，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啊！”杰克露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你一定就是帕丽说的那位了！欢迎欢迎，你来的好早，午饭还没开始准备呢！”

    达米安沉默地和她对视，没有移开视线。

    “不不，是我太失礼了，怎么能让客人在门口站这么久呢！”

    艾米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达米安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和帕丽怎么认识的？”

    “什么？！”杰克的脸色立刻变了，“又一个韦恩？！一个大的还不够，这会儿又来一个小的？！”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一直提起这件事，所以我就……”艾米的眼神有点心虚，“呃……难道帕丽也没跟你说吗？”

    “没有！”杰克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是这个家的一员了吗？”

    他的语气骄傲。

    他下了车，关上车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帕丽家。

    “如果您还是很担心的话——当然，这种情况也可以被理解，”管家伸手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递给达米安，“请带上这个。”

    她飞快转移话题。

    杰克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虽然闭上了嘴行动了起来，但视线还是一直落在达米安身上。

    两个人吵吵闹闹，完全把一旁的达米安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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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是韦恩先生的儿子？”艾米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他刚走到门口，一只脚迈进院子——

    小女孩趴在他肩头，手里举着一个咬了一半的棉花糖，嘴上沾得满满的。

    “是的，女士，”达米安礼貌地说道，“达米安·韦恩，叫我达米安就好。”

    她的目光比杰克平静得多，但达米安知道这种平静更危险。

    “哇哦，你的记忆力真不错，成绩一定很好吧。”帕丽羡慕地看着他。

    “哦，我忘记跟你说了，杰克，那天我被叫家长的时候他也在，”艾米抚上杰克的肩膀，安抚道，“是帕丽在校园霸凌中救了他，我们的女儿多英勇啊！”

    她盯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长得好漂亮。”

    “爸爸，有人！”小女孩说。

    “这是什么？”达米安接过。

    “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我看到了，赫米娅。”

    “我没说什么啊，”杰克把赫米娅放在地上，任由小孩撒欢地满地跑，只不过他的眼睛还紧紧盯着达米安。

    达米安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杰克摊开手，“怎么没人告诉我？”

    艾米看向达米安。

    这意味着她在观察他。

    “杰克！”艾米警告般地喊了一声。

    帕丽和乔纳森再次过了一遍流程，一切都很顺利，乔可以把所有问题对答如流。

    离帕丽家的房子越近，达米安的心跳就越快。

    “所以……你和帕丽之间的这件事，”艾米开口，“为什么我从没听帕丽提起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