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什么？”

    因为客厅里不仅仅只有迪克在。

    “你以为你说完这样的长篇大论，我就会感动地五体投地吗？”

    “那为什么你总是对我那么刻薄？”她只是小声问道。

    “格雷森！”

    “所以……你……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凭什么你能这么说？”帕丽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她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深吸一口气。

    帕丽愣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达米安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她看着达米安，一字一句地说：“达米安·韦恩，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关于你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

    帕丽看着他。

    他低下头。

    “我要去上课了，再见。”

    她瞪着达米安，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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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说，她想做，想抓住他的衣领大喊，想用尽全力去尖叫，想把她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都用上。

    帕丽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退让。

    “总之……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

    但她突然冷静了下来。

    “你的意见根本没用——”

    “从第一天起就在乎你。”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靠近你，但靠近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说一些让你生气的话……至少那样，你会看我。”

    “我没有——”

    “我没有想玩弄你的情绪！”达米安反驳。

    走廊里又安静了。

    “我知道我活该，但是我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努力学会表达，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达米安终于抬头，一双绿眼睛里满是祈求。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让你注意到我。”

    “我从小到大学会的东西，都是关于如何生存、如何获胜，”达米安的声音沙哑，“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示好。”

    “你以为你说你在乎我，我就应该开心吗？凭什么你道歉了，我就应该原谅你？哦——高高在上的韦恩先生——您真是了不起呀，连别人的情绪都能随便玩弄？！”

    因为她知道，一句上头时说出的气话会有多么让人伤心。

    韦恩庄园。

    他的语气越来越坚定。

    “我在乎你。”

    她低下头，避开达米安的目光。

    “就算你一直不原谅我，恨我到想让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也会接受。”

    帕丽沉默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

    “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很烦躁，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想……这是因为我太过于在乎你，但是我不想表现出来。”

    徒留达米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应该转身就走，应该告诉他她不稀罕。

    “那好——”

    达米安看着她，那双绿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嘲讽和傲慢，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为你

    他推门而入，然后愣住了。

    达米安顿了顿，继续说。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我甚至在我妹妹面前哭了——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讨厌你——结果你现在跑过来跟我说什么你在乎我？”

    他深吸一口气。

    帕丽突然闭上嘴。

    “你以为这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吗？！”

    帕丽大声质问道。

    “凭什么？”

    帕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达米安怒气冲冲地闯进客厅。

    但她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生气的……

    达米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他抬起头看了帕丽一眼，又迅速移开，“当然，这也不是我对你那种态度的借口，我做错了事情，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我让你感到难过，你当然有权利不原谅我。”

    “你不能……”她的声音很小，“你不能这样……这样不公平……”

    “我知道我总是反驳你，总是让你难堪，总是做一些让你讨厌的事。”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