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所以那个居住地的人还在跳的那种舞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民俗，每年秋天，穿上芦苇编织的长袍，模仿一种他们已经见不到的鸟类，跳上一整个秋天……表达对人类愚蠢行为的悔恨，”达米安冷淡地说道，“而不是你说的那种表面上象征和平，其实隐晦地赞同扩张主义的资本节日。”

    帕丽抱起胳膊：“去就去，谁怕谁，我甚至不需要准备时间，只要一场公共论坛辩论就可以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同行评审？”达米安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引用的那篇报道的作者是谁？”

    帕丽的拳头攥紧了。

    “你也去，”达米安突然指向颤颤巍巍的老师，“毕竟一场辩论比赛怎么能少的了裁判呢？”

    就连历史老师也头脑发晕。

    她没回答他的嘲讽。

    达米安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消失。

    “……那种鸟类后来因为西进运动失去了栖息地，差点灭绝，现在整个北美只剩下几百只，迁徙路线也不再经过那里了。”

    “那你的《北美民俗学刊》就一定是客观事实？”

    “是‘燕舞节’，当地的历史协会记录了——”

    他离开座位，站在帕丽面前，和她对视。

    “1810年代的定居者日记，”他朗声说，“当地的档案馆有收藏——”

    班上的同学已经跟不上两人的思维了。

    “你不敢。”达米安断定道。

    “呃……两位同学——”一旁的历史老师刚想说话。

    帕丽的脸色苍白。

    “那请问，你口中的那个什么什么节，来源是什么？你亲眼见过？”

    “别以为我会怕你。”帕丽恼怒回嘴。

    他坐回座位，重新拿起那支钢笔。

    “你不要转移话题，没有人会为了证明这个就去横跨整个美国——”

    “日记是个人的主观记录，”帕丽的声音越来越快，“一个人的日记能代表整个地区的民俗吗？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定居者自己编的？！”

    “我会让人派来直升飞机，”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到达学校屋顶，两小时后我们会在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降临，在那里的档案馆里展开一场结构性辩论，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愿意的话……”

    “去新墨西哥州，”达米安说，“那座档案馆还在，而那些原住民的后人也一直生活在那里，你去了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两个人的眼里都火花四溅。

    帕丽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

    达米安眯起眼睛。

    帕丽的嘴唇微微发抖。

    帕丽转过整个身体面向他。

    那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她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达米安嗤笑。

    “前几年因为学术造假被调查的那个菲利普·j·莫里森？”达米安打断了她。

    “那就去问本地人。”达米安打断她。

    “至少是经过同行评审的学术刊物！”

    帕丽愣住了。

    帕丽停住了。

    帕丽瞪大眼睛。

    “不够严谨？”

    “怎么，你不喜欢飞机吗？”达米安抬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还是说……你只是害怕了？”

    “记录？”帕丽打断他，“什么记录？谁写的？哪一年的？有没有其他佐证？”

    “所以……你对我的回答满意吗，佩拉尔塔？”

    班级里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我没有说‘不值一提’，”达米安转了一下笔，“只是说不够严谨。”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坐我的车去”。

    “你的意思是我的答案就不值一提了？”

    “菲利普·j·莫里森，”帕丽立刻报出名字，“新墨西哥大学的人类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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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传统可以追溯到1810年代，”达米安继续说，“也就是购地案发生后的几年内。”

    帕丽皱起眉。

    他顿了顿。

    “那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确定你的信息就是真的？也许那些日记是后人伪造的——”

    他抬头看她。

    “我会证明我是对的。”他一字一句说道。

    “就在上周，他的所有论文全部被撤稿了，”达米安的绿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看起来你的审查工作做得不到位啊，佩拉尔塔？”

    达米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