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挺好的，”迪克从汤里抬起头，“不过最近布鲁德海文出现了个很猖狂的偷车贼，在短短三个月内偷了上百辆车，有意思的是，他只偷——”

    迪克笑着说道。

    迪克揽着达米安的肩膀回到餐厅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男孩似乎高兴了不少。

    “我不饿，先回房间了。”

    他自己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抿紧嘴唇，抱着胸重新坐了下来。

    达米安默默吃着自己的埃及帝王菜，没有参与话题。

    “他又在做多余的事。”

    “太棒了，”史蒂芬妮在一旁发出哀嚎，“我们在晚餐时间讨论偷车贼，真是温馨啊！”

    “我上周在数据库里看到过类似的案子，哥谭两个月前有三起车辆失窃案，也都是庞蒂亚克，”提姆放下叉子，“手法几乎一模一样，我本来想跟进一下，但手头有别的案子——”

    站在门口、拥有蓝眼睛的黑发青年笑着看向他，眼神温柔：“你好吗？”

    布鲁斯难得没有在餐桌上谈论案件，而是试图和孩子们聊一些‘普通’的话题。

    晚餐结束后，达米安回到自己的房间。

    “嘿，大伙儿，”迪克欢快地挥挥手，“我回来了！”

    布鲁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达米安僵住了一瞬，随后顺从地环住哥哥的腰。

    他快速走向餐厅门口，离开了家人们。

    “你对我太好了，阿福。”

    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蟹肉奶油蘑菇汤，理查德少爷，特意为您准备的。”

    他闷闷地说道。

    自己变得懦弱了。

    布鲁斯看向提姆，提姆看向斯蒂芬妮，斯蒂芬妮看向……屋里没人了，阿尔弗雷德早就不见踪影。

    “当然，”迪克和提姆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自然地拉开达米安旁边的椅子坐下，顺手把男孩按回了他原本的位置，“阿福，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迪克揉乱了小孩的黑发：“来吧，和我一起去吃饭，嗯？我骑了一个小时的摩托，都饿坏了。”

    达米安抿起嘴，但压抑不住他嘴角的笑意：“你真麻烦。”

    达米安怀揣着怒火，大步走向楼梯。

    男孩愣住了，他转过身去，瞪大眼睛。

    达米安单手翻下楼梯，稳稳落地，然后飞快奔向青年。

    他很愤怒，但并非是对布鲁斯或者其他家人生气，而是对他自己。

    迪克看穿了小孩的倔强，主动伸手把男孩抱紧：“是啊，但是刚刚他给我打电话，说庄园里有一只小小鸟很想我。”

    餐厅里安静下来。

    但他却在靠近自己的哥哥时停住了，男孩抿了抿嘴，偏过头去：“潘尼沃斯说你不会来。”

    “达米安，是我。”

    “理查德！”

    她转过头，耸耸肩：“呃……青春期？”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他经过门厅，扶着冰冷又华丽的扶手，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们都看到了，”史蒂芬妮托着下巴，“时机刚刚好。”

    达米安不习惯有人关心他的生活，除了打击犯罪那一危险的部分之外，关于其他事情的那种温暖关爱、这种很温馨的日常生活让他无所适从，他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用愤怒掩盖。

    “她不是我朋友！”

    迪克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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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在逃避。

    他刚想进浴室清洗一下自己，一阵敲门声却打断了他。

    “所以，迪克，布鲁德海文最近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恰在这时推着餐车走进餐厅，仿佛什么都没注意到一般，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放在每个人面前。

    提姆挑起一边眉毛，史蒂芬妮立刻来了精神，布鲁斯则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手里的文件，嘴角却微微上扬。

    “你们可以合并调查，”布鲁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趣，“如果是同一个罪犯流窜作案，这可能是跨城案件。”

    晚餐在相对融洽的氛围中进行着。

    达米安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达米安立刻站起来。

    “——庞蒂亚克？”提姆立刻抬起头。

    就在这时……

    但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隐约的委屈，他甚至不知道这种委屈从何而来。

    “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