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2/2)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亭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但是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沈含亭见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是真的太难得看到某人这一幕了。

    沈含亭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告白了，却还因为一个称呼就激动得浑身僵硬的小男朋友，轻轻拉了他一下：“你先起来，冷静冷静……再这么亲下去，我怕你……”

    所以才一直忍不住，但是又怕真把人逗急了，所以就适时收敛，重新低头，拿起一旁的绷带，继续给他处理那个被遗忘的伤口，动作细致温柔。

    沈含亭：“……”

    沈含亭闻言，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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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含亭手上动作不停，闻言抬起头，眼中带着些许疑惑：“嗯？什么问题，你说。”

    真是拿他没办法。

    良久，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程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但额头依旧抵着沈含亭的额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又无比认真地看着他：“亭哥……和我在一起，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像恋人一样。”

    他说过不是，他就又更加的疑惑了。

    后面四个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

    这个问题，其实从他很小的时候，心里就有疑问了。

    他坐直身体，目光认真地看着沈含亭，问出了那个深埋心底多年的疑问：“你当年……到底为什么收养我？”

    他长大后，甚至猜测过自己是不是沈家谁的孩子，也问过沈含亭。

    “呜呜呜呜……”程澈一边掉眼泪，一边却把沈含亭抱得更紧，像只委屈又欢喜的大型犬，把脸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嘴里含糊地嘟囔自己最想要的要求，“还要亲亲……”

    “以前觉得，能维持那样家人的关系，我就很满足了，所以不想问，也不敢问。”程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是现在不可以了，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出现，为什么选中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程澈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从刚才那晕乎乎的热恋状态中冷静下来。

    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关切，是他过去几年人生里最坚实的安全感来源，也是让他无法自拔的根源。

    只是以前，他贪恋这份温暖，又囿于“家人”的身份，觉得自己都是既得利益者了，还享受着远超预期的好处。

    程澈果然又被这称呼弄得耳根一烫，觉得沈含亭现在说的每句话，递来的每个眼神，都像是在故意逗弄自己，撩拨得他心尖发痒，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沈含亭说的需要他、被他的画治愈了，他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

    这些年，沈含亭对他的宠爱和关注还有事无巨细的规划和保护，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资助者甚至监护人的范畴。

    所以也不愿深究这背后的原因，生怕戳破了什么，会失去这一切。

    在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注视下，在那近乎无限的包容与呵护中，他怎么可能不动心，不沦陷呢？

    他抬眸，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程澈红得快要滴血的脖子：“……不太好受。”

    也可能需要他是真的，但是初次见面那天，沈含亭抱着他时那种失而复得，悲痛又狂喜的剧烈情绪，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一幅画或一次短暂的慈善探访就有那种情绪。

    所以爱上他，太理所当然了。

    他抬起头，对上程澈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愣了一下。

    第一世（完）

    他非但没起来，反而抓住沈含亭的肩膀，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急切和笨拙的索求。

    程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那股被纵容和被珍视的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闭了闭眼，随即抬手，轻轻托住程澈的后脑，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温柔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轻巧地扫过对方生涩的唇齿，安抚着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他觉得没有人可以抵抗沈含亭的温柔，绝对没有。

    沈含亭看着他眼中的那份炽热与执着，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的……小男朋友。”

    程澈被他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刚被压下去的冲动又轰然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