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李娟，那位死于心脏病的独居老人，也是苏止的病人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大，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林薇努力回忆着，语速很慢，“那天我值夜班，去给李奶奶换药，走到病房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

    剧组。

    根据苏止提供的毒素线索，技术部门成功锁定了几种可能的制备方法和原料来源范围。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沉重的寂静再次降临。

    “然后又说……‘我不想给你治了！你出去！’”

    叶云栖敏锐地捕捉到林薇话语里的不自然，她柔声问：“林护士，这个情况很重要。为什么之前几次问询，你都没有提起？”

    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冷静得不像个被调查对象，反而像个置身事外的顾问。

    指认苏止的新证人

    叶云栖给她倒了杯温水，目光温和而带有鼓励性。

    许川阳示意她坐下，语气尽量平和：“林护士，别紧张。你把刚才跟我们说的，再详细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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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死寂。

    苏止虽然仍旧是嫌疑人，被限制在指定区域活动，但在案情分析会上，警方已不再避讳他的存在，甚至会征询他的专业意见。

    她是市一院心内科的实习护士，叫林薇。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来的，但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刺耳。

    之前的调查显示，李娟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却极其不配合治疗，偷偷喝酒、吃油腻食物、不按时服药，是医生最头疼的那类病人。

    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

    林薇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声音微微发颤：“是……是关于李娟奶奶的……就是，第三个受害者……”

    “是谁？”景溪追问，眉头已经皱起。

    一个胆小怕事的小护士，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真相。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那样平静地“回望”着所有人投来的视线，仿佛林薇指控的是另一个人。

    连环杀人案子在连续十几天后，调查终于又有了一些进展。

    景溪猛地一拍桌子，看向苏止的眼神充满了被欺骗的怒火：“苏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想给她治了？呵，所以就用更彻底的方法让她‘解脱’是吗？！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被带进了专案组办公室，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不敢看坐在角落里的苏止。

    苏止原本正看着窗外，此刻缓缓转过头。

    林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苏止的方向，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是苏医生。还有李奶奶。”

    “我没听太全，”林薇显得很害怕，也很纠结，“就听到苏医生声音特别大，非常生气的那种，我从来没听过他那样说话。他说……说‘你再这样作死你知道吗？！’”

    唐锐跟在他后面，觉得他程哥好像心情是越来越好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模仿当时那种愤怒又无奈的语调。

    林薇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我……我之前太害怕了，没想起来……而且，而且苏医生他……”

    景溪带队排查了市内所有能接触到这些原料的实验室和化工用品店，许川阳则梳理着几名受害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

    阳光在他冰冷的镜片上反射出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下午三点十七分被打破了。

    所有人的目光，或震惊、或怀疑、或审视，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窗边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

    她又偷偷瞄了苏止一眼，像是怕被他眼神杀死，“他平时虽然冷，但对我们都还挺好的，专业上也从不藏私……我……我不想惹麻烦……可是，可是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想到李奶奶死得那么惨……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真的恐惧和后怕。

    许川阳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让一名女警先将情绪激动的林薇带出去休息。

    “你听到了什么？”许川阳的声音沉了下去，身体微微前倾。

    连一直在低头看报告的昌苍都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