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墨尘羽也不恼，他收起翅膀，那对巨大的羽翼缓缓收拢，羽毛一片叠着一片，贴合在背上。

    姜辞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凌厉的美感。

    走了大约一刻钟，姜辞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一些，似乎在赶时间。

    那不算笑，更像是自嘲。

    韩信没有收戟，但把戟杆从水平放成了竖直，不再直指着对方。

    无

    他没有多问，只是转身，继续翻找自己那边的废墟。

    “再找找。”他说，“也许还有别的。”

    姜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人的翅膀很大，翼展至少有两米，羽毛是银灰色的，在灰黄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墨尘羽声音比刚才放松了一些，“我是混血，母亲是天使族，父亲是人族。所以长这玩意儿。”

    姜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你是燕枭？”他问，语气里有一丝意外，“凌霄城的燕枭？”

    他的枪没有收回去，但枪尖压低了一些，从攻击姿态变成了戒备姿态。

    毕竟，在这个世界，有着非人类特征的都是异族。

    “你来这里做什么？”燕枭问，声音依旧低沉。

    燕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他的目光从燕枭身上扫过，在韩信身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在姜辞身上。

    那人看到姜辞三人，眉头微微皱起。

    姜辞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姜辞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仔细看着脚下。

    碎石、土块、碎片，一样一样地看过去。

    翅膀微微收拢，但不时扇动一下，带起一阵气流。

    他的站位很讲究，刚好把姜辞挡在身后，枪尖朝外，随时可以刺出去。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墨尘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姜辞手里的盒子，目光在盒子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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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很专注，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评估什么。

    他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那对翅膀在转身时完全展开，翼展比姜辞目测的还要大，银灰色的羽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羽毛的边缘都泛着冷光。

    姜辞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姜辞看向燕枭。

    燕枭微微点头，表示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个影子动了，朝他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从远处看，就像披了一件银灰色的披风。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劲装，腰间挂着短刀和几个皮囊，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看起来像是专门来秘境寻宝的。

    它更高，更瘦，站姿笔直，像一个人。

    废墟的另一头，站着一个影子。

    一个混血，长着异族的翅膀，在这个世界里，日子一定不好过。

    “人族？”他开口，声音清冽，带着一丝警惕。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人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揽月城，墨尘羽。”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人，眼睛里带着审视。

    燕枭看了他几秒，然后把枪收回。

    墨尘羽似乎注意到了燕枭的反应，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

    “放心，我不是异族。”墨尘羽看了一眼姜辞，察觉到他才是三人中的中心。

    姜辞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三人分散开，在废墟中搜索。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而且那双翅膀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燕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姜辞身边，长枪已经横在身前，目光冷峻地盯着那个人。

    韩信也从另一侧绕过来，青龙戟微抬。

    准确地说，是一个背后长着翅膀的人。

    揽月城 墨尘羽

    那个影子的轮廓不像蛇族，不像骨族，也不像那些黑色的影子。

    姜辞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人族还是异族？”

    那人走近了。

    作者有话说：

    是一个人。

    “找东西。”他说，“和你们的目的一样。不过看起来，你们已经找到了。”

    不是风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扇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