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esp;&esp;用了足足一刻钟,裴清河这才从麻木中苏醒过来,他看着安静翻着账本的裴夫人,眼睛红了红:

    &esp;&esp;“人话就是,老爷您脉象正常,并无异样之处。”

    &esp;&esp;“脉象如此,我也只能这般推断,老爷若不信我,那……”

    &esp;&esp;裴清河垂头丧气的说着。那双瘦长如玉,平日只捏笔磨墨的手紧紧交握着,玉白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曲折起伏。

    &esp;&esp;“老赵!”

    &esp;&esp;“别那了,这怎么治?”

    &esp;&esp;“老爷,你这脉象不急不缓,不沉不燥……”

    &esp;&esp;裴夫人手中的账本‘叭嗒’落地,原本维持的平静再也支撑不住,眼眶热气熏腾,隐隐有水雾漫出,文心轻手轻脚的退出屋子。

    &esp;&esp;帷幔层层,恰似当年他从母亲口中得知星相时迷茫的心,如今多年过去,他依旧无法将此事宣之于口。

    &esp;&esp;随着府医一阵嘶后不语,按着脉门皱眉的模样,裴清河的心越提越高。

    &esp;&esp;“这就要问老爷您了,您为什么不愿意与夫人生儿育女。”

    &esp;&esp;裴清河炸了毛,府医飞快写了方子:

    &esp;&esp;裴清河被夫人看一眼,整个人都要找不着北了,这会儿忙不迭的应了,又借着孩子的事儿和裴夫人一顿东拉西扯。

    &esp;&esp;府医白了裴清河一眼,上下扫视:

    &esp;&esp;裴清河站起身,将裴夫人打横抱在怀中,轻轻吮去她眼角的泪珠,步子沉稳的朝里间走去。

    &esp;&esp;裴清河:“……”

    &esp;&esp;再次见到裴清河,裴夫人还有些讶异,她放下手中的账本,起身迎了上去:

    &esp;&esp;“那老爷为何……”

    &esp;&esp;“那怎么办?我有夫人又不是没有夫人,自行疏解像什么话?”

    &esp;&esp;“其实,刚刚的脉象还显示,您已经多年未曾疏解,难怪府里这几年只有小少爷一个孩子,您这管子被堵了,自然不好用了。”

    &esp;&esp;“呃,那个,我给渡儿拨了两个会武的小厮,孩子大了,只怕以后府里关不住了……”

    &esp;&esp;府医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esp;&esp;于是,等到暮色降临,喝了药的裴清河厚着脸皮登了蒹葭院的门,守门婆子看到人后,几乎笑出了一朵花儿!

    &esp;&esp;夫人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

    &esp;&esp;“夫人,是为夫错了,你这些年的日子……比为夫刚刚苦那一刻还要难受吧?”

    &esp;&esp;裴清河急声催促,府医抚了抚须:

    &esp;&esp;“按方子吃药,这段时间多找夫人试试,当然要是老爷怕丢人,可以寻旁人试试。”

    &esp;&esp;府医慢悠悠的说着,裴清河的心像是被重锤一击,他不可置信道:

    &esp;&esp;“您老说人话吧!”

    &esp;&esp;母亲知他情深,为夫人来日不与渡儿反目而带走渡儿,他知夫人怜子,隐瞒星相之说而忽略渡儿。

    &esp;&esp;裴清河面无表情,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esp;&esp;屋内,裴夫人今天并没有盛装打扮,她上穿青色莲纹袄子,下着百花穿蝶百褶裙,只挽了一个发髻在脑后,用一根翡翠簪子装点,让人不由眼前一亮。

    &esp;&esp;等说的口干舌燥了,裴清河随手拿起茶水,一口喝干,铺天盖地的苦直接遍布他的味蕾,苦的发干,苦的让人作呕,苦的说不出话!

    &esp;&esp;“老爷怎么来了?”

    &esp;&esp;“是该防患于未然,不过男儿当志在四方,老爷也不用拘着渡儿,文心,上茶!老爷,莲心茶好吗?”

    &esp;&esp;“那为什么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因为……我自己?”

    &esp;&esp;裴清河没吭声,拿了方子就走,在夫人面前丢人就丢人了,他还能把人丢到外人跟前?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