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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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片刻后，迎着褚无咎的注视，明烛突然撑起身向前：“褚无咎，你是喜欢我吗？”

    &esp;&esp;喜欢重要吗？

    &esp;&esp;明烛却不同。

    &esp;&esp;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esp;&esp;但有大夏，才有公仪氏，才有公仪商，他得到的一切都来源于大夏，就算看到王朝腐朽衰落，也想尽力挽救，而不是弃之不顾。

    &esp;&esp;他的目光沿着明烛的脸一寸寸向上，最后对上她的视线，嘴边不自觉勾勒出一点笑意。

    &esp;&esp;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esp;&esp;“可是这不重要。”褚无咎笑了笑，属于公仪商的脸不染尘俗，像是天上人。

    &esp;&esp;两个人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再说话，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esp;&esp;在她猝不及防靠近的举动中，褚无咎瞳孔放大，不知是因为她从身上传来的气息，还是那句刚刚问出口的话。

    &esp;&esp;公仪氏的君侯，又怎么不算是世人眼中的天上人。

    &esp;&esp;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打算起身出去时，那道凝固了很久的影子终于动了。

    &esp;&esp;她开口唤道，换来褚无咎低沉的应答声。

    &esp;&esp;见他下意识想躲开目光，明烛伸手托住他的脸，强行让褚无咎看着自己。

    &esp;&esp;哪怕他已经看出这个王朝在旧日荣光下，渐渐腐朽的事实，也开始怀疑所谓天命和血脉的意义。

    &esp;&esp;留在天外天，就像从前做褚无咎一样，和他们一起。

    &esp;&esp;所以这场和谈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谈下来的，总要再拉扯一番才能达成一致。

    &esp;&esp;听他这么说，明烛也反问道：“为什么你不能留在天外天？”

    &esp;&esp;“因为我是公仪商。”褚无咎深深地看着明烛，眼底有化不开的幽沉，“就像你不能放弃天外天，我也做不到放弃大夏。”

    &esp;&esp;“我听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亲她。”明烛认真道。

    &esp;&esp;月光落入窗中，为明烛脸上披上一重薄纱，她抬头看着褚无咎，神情竟然一如初见时。

    &esp;&esp;当她在晋国打破那方国玺时，褚无咎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是在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已经站在命运的两端。

    &esp;&esp;是夜，明烛孤身坐在山崖草庐中，连身为主人的怀风辞都被赶了出去，只能蹲在树上对月独酌，反思自己为什么越来越没有老师的威严。

    &esp;&esp;褚无咎喜欢明烛，早在千秋学宫就已经是了。

    &esp;&esp;“为什么？”明烛没想过褚无咎会这么说，她不太明白。

    &esp;&esp;“褚无咎。”

    &esp;&esp;虽然这东西他好像一直就没有过。

    &esp;&esp;她问得实在太直白，眼神更是称得上坦荡，语气坦荡得就像说起太阳会升起，月亮会落下的事。

    &esp;&esp;当她这样看向自己的时候，褚无咎就很难分得出心神再想其他，口中挤出近乎喟叹的声音：“是……”

    &esp;&esp;“你想随我去白玉京吗？”褚无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随我去白玉京，天下道法典籍任你观阅，只要大夏秩序允准，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esp;&esp;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映在窗上，以明烛如今修为，隔着屋墙也不会察觉不到来的人是谁，但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褚无咎站在草庐外，迟迟不动。

    &esp;&esp;重要，但又没有那么重要。

    &esp;&esp;褚无咎喜欢明烛是多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