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真叫是狗白-日了(2/3)
&esp;&esp;他伸出双手,一巴掌死死捂住了荣桦那张还要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命令:“你能不能闭上你这张破嘴!”
&esp;&esp;汗水顺着额角砸下来,将最近一段时间没来得及修剪,过长的额发湿漉漉地黏在了脸颊与眼侧。
&esp;&esp;束函清只顾着去封住对方那张气人的嘴,却根本不曾料到,自己这番在盛怒之下主动变换位置的举动,到底让他自己低估了荣桦在前面所做的危险铺垫。
&esp;&esp;束函清在漫天漫地的混乱与颠簸中神智开始恍惚,伸出那双满是汗水,有些发软的手臂,慢吞吞地凑过去,死死勾住了荣桦汗湿的脖子,微微一仰头,讨好地在荣桦有些冰冷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
&esp;&esp;这世上,亲密的感觉和身体的记忆确实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而错位记忆,当然也可以在这一场场纠缠里,被强行颠倒,涂抹。
&esp;&esp;这句话将束函清所有的神智剜了一半出来。
&esp;&esp;荣桦的一只大掌蓦地顺着脊椎一路上滑,死死捏住了束函清脆弱的后颈。他指尖稍稍用了些力道,迫使怀里的人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面庞。
&esp;&esp;束函清闭上眼,以为下一秒就会迎来嘲笑。
&esp;&esp;束函清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笑容。
&esp;&esp;束函清恨不得能当场将自己整个人狼狈地蜷缩成一团,好逃离这无处遁形的荒唐境地。
&esp;&esp;猎物所有要命的命脉,能够彻底被摧毁理智的死穴,在这一刻都已经被彻底占据。
&esp;&esp;这个小王八蛋的脾气向来古怪,一生气就不爱搭理人,只喜欢冷冰冰地故意漠视你,面上把冷淡和傲娇摆得比谁都足。
&esp;&esp;荣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唇角一弯,突然沉沉地笑了一声:“舒服吗?”
&esp;&esp;开关和总阀浴室都牢牢掌控在别人手里。
&esp;&esp;进退由人。
&esp;&esp;荣桦脸上诡异地红了一片。
&esp;&esp;荣桦偏执地呢喃:“我在啊……我一直在。你看看我,束函清,我一直在……”
&esp;&esp;随按随停。
&esp;&esp;这两个字轰的一声更是让束函清整张脸登时涨得通红,连脖颈到耳根都烧成了一片血色。
&esp;&esp;它们往往更喜欢带着一种残忍而偏执的耐心,将战利品困在股掌之间,慢条斯理地反复玩弄磋磨。
&esp;&esp;那些冰凉的藤蔓窸窸窣窣地滑动,游弋。
&esp;&esp;有种被羞恼的愤怒让束函清咬着牙,挣扎着扭转过虚软的身体,整个人有些发狠地直接坐在了荣桦身上。
&esp;&esp;可四下死寂的密林里,他只听见荣桦贴在他耳边,吐出了两个字:“不脏。”
&esp;&esp;束函清整个人彻底迷茫了。
&esp;&esp;就在束函清整个人快要在这场高热的暴风雨里散架的时候,荣桦那低沉得犹如恶魔般的呢喃声,再次在耳畔突兀地炸响。
&esp;&esp;一阵裹挟着夜雾的凉风不合时宜地从树影深处穿堂而过,吹得束函清的大腿一阵冷飕飕的战栗。
&esp;&esp;因为藤条足够柔软,也足够坚韧,所以它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五花大绑,可以随心所欲地将猎物摆弄成任何一种迎合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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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人……慕烨那个老东西,在床上也是这么*你的吗?”
&esp;&esp;那感觉,简直就像是高山之巅初霁的冰雪,轰然消融。
&esp;&esp;他被汗水打湿的湿漉漉眼睫剧烈颤抖着,被迫喘息着仰起汗淋淋的脖子。
&esp;&esp;可其实,他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好哄得多。
&esp;&esp;身下一片难以言喻的潮湿与温热。
&esp;&esp;荣桦不笑的时候,那张精致得挑剔的眉眼看着格外冷淡锋利,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戾气,可只要他勾起唇角这么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便会荡漾开一抹异样的神采,无端端让人心生一种受宠若惊之感。
&esp;&esp;藤蔓在捕猎到心仪的猎物时,向来是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急切进食的。
&esp;&esp;月色下,荣桦也有些短暂的茫然。
&esp;&esp;还没等他在寒意中哆嗦一下,强硬而蛮横地将他整个人再次死死抱回了自己的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