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装货(2/3)

    驯兽师不相信。他调转监控画面，调整到了剧团下级成员跌落前的监控视角。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卫极画？”

    驯兽师本来以为至少也得等几天，结果天还没亮，居然就有人向他汇报卫极画的消息了。

    滴滴——

    直到卫极画坐上秦惊浪的车离开，穿着警服的身影才脸色煞白回过神，隐入阴影处，战战兢兢地拨通了记忆深处的加密号码。

    “卫极画怎么了？”

    黄白的脑浆和血色如同调色盘上被污染的颜料，在地面涌现炸开，被雨水冲刷稀释。周围还有闻讯围过来的其他警员。

    在设定里……那一片是红灯区啊，人员鱼龙混杂，除了做皮肉生意的野鸳，还有出生就被扔了的孤儿随时随地顺走你的钱包，喝醉了酒的帮派混混更是无法无天，治安程度堪比哥谭犯罪巷……“主角”怎么住这么危险的地方？

    “驯兽师大人，那个叫卫极画的怪物太可怕了！”隶属驯兽师的下级情报人员恐惧到磕巴，“他半个晚上杀了103个人，没被发现任何马脚，只说是巧合。还和季氏沾上了关系，进了执法局又完好无损地出去了，执法局局长的儿子亲自送他走的。”

    这荒诞的场景与诡异的巧合，让驯兽师浑身发凉。

    刚才那位剧团下级成员和他汇报时，正好说到被卫极画发现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卫极画并不在意，就当场死亡。

    最终，这被定义为一场不小心产生的巧合事件。

    ——驯兽师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听到了卫极画的名字。

    这真的是巧合吗？

    结果，他怀揣不安了一晚上都没听着卫极画过来杀他的动静，什么都没怀揣出来，总觉得自己被骗。但是回想卫极画几百米跳楼精准找到他的手段，不太敢为这点猜测出门，也不敢让剧团长知道自己被人吓得落荒而逃、连身份胸针都丢了的事，只能躲在安全屋里，专门让手底下的剧团情报人员留意卫极画消息。

    似乎是因为靠着窗台，一时重心不稳，刚才和他打电话汇报的剧团下级成员整个人从四楼直接跌了下去，因为高度不是很高，跌下去时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个滚，脑袋径直磕上了花坛的尖锐处。

    “喂？喂？！”另一头躲在安全屋的驯兽师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意识到不对，连忙打开安全屋的电脑，利用剧团的电子入侵程序短暂操控了执法局门口的监控。

    那位下级成员靠在窗口，借着窗外细雨的朦胧杂音与他汇报。

    自从在灰雨公寓被卫极画装神经病吓走，他逃回安全屋后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又是胸口断掉的肋骨痛，又是怕卫极画来弄死他，还反复思考卫极画最后那句“替我向剧团长问好”是什么意思。

    假如发现卫极画露出破绽，他自然会去报复回来。

    电话接通。

    监控中一片血色。

    卫极画现在对这个世界抱有极大警惕性，怕秦惊浪记错或者故意诈他，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模棱两可地回答，“就去那儿吧。”

    下级情报人员声音越来越抖，回忆刚才卫极画抬头“看”他的眼神，抓着窗台咽了一口唾沫，“而且他刚才……好像发现我了。只是没在意——呃！”

    话音戛然而止。

    旧城区弄沅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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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间感觉脖子有点发酸，扭了扭脖子，没注意到执法局四楼窗口，有一道穿着警服的身影悄悄看着他，被他扭脖子时偶然抬起头的角度吓得骤然僵硬。

    警服身影对着电话另一头低声道，“驯兽师大人，我见到您叫我们注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