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演员的诞生(2/3)

    秦惊浪……已经被抓了？这么快？

    “怎、怎么了？”卫极画慌乱。

    “不要再想警察了。”男公关冷冷道。兴许是因为常年抽烟或喝酒的缘故，他的嗓音很沙哑，“警察到这里只会无功而返，懂吗？”

    卫极画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错就错在知道得太多。

    卫极画闭了闭眼，走廊的顶灯在他深邃的眉骨间投下一片密压压的阴影。

    现在好了，人不一定救得着，还大概率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退缩了。假如他之前能伪装高智商变态神经病吓跑驯兽师，那么现在，他能不能借着剧团的名义狐假虎威，再演一次呢？

    这是个警告。卫极画听懂了——对方以为他发现了会所的灰色产业，想偷偷向警察举报这些污糟勾当。

    给人种随时会出现一个扛着斧头，或者是什么其他武器的变态杀人狂冲出来的感觉……等等，武器？

    “我只是好奇，哪敢干那种事啊……”卫极画垂下眼，轻声慢语，“我这种黑户，只有在这儿才有活路了。”

    卫极画忽然摸到了兜里的一件硬物。

    反正成功与否，也不过只是一条命罢了？不是吗？

    前方身影蓦然顿住。

    肯定是因为睡眠不足一时昏了头，他才能干出这种试图进贼窝救人的蠢事。卫极画想。他根本就不该回来。

    “你自己去休息室吧。”卫极画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花姐交代了，回来以后必须先去老板办公室一趟。”

    这才多久？秦惊浪就被抓了，云海会所的安保究竟有多严密？他还能逃得掉吗？

    而且据这个男公关的话来分析，现在被抓到老板那儿去的秦惊浪已经触及到云海会所核心的秘密了。

    不允许人口交易，也绝不允许成瘾性药物在南刻市流通。

    “警察？”男公关顿时扭头，似笑非笑放任卫极画浅显的试探在走廊空旷回荡。

    这枚胸针代表的是剧团与驯兽师的身份，而剧团，在卫极画的设定中是很霸道的，剧团的规矩中有两条铁律。

    后悔如冰水渗入骨髓。卫极画突然想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就算卫极画有本事联系到他那个当执法局局长的父亲施压，也很难保住他的命。

    男公关收回视线，沙哑的声音仍旧淬着冷意，“我劝你老实点。今天来的警察里，有一个想摸会所的底，已经被押到老板那儿去了，过几天肯定要拿他给你们这些新人立规矩。”

    想到这里，华丽的走廊似乎也随着卫极画的绝望变得有些恐怖。

    “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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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极画指尖发冷，忽然有点后悔回来了。

    他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这龙潭虎穴，竟然真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从这魔窟里捞人。

    暗红色的地毯，望不到底的彼端，顶缘的壁灯照亮金色浮雕墙纸，两侧扭曲的挂画色彩沉闷，那些抽象的油画人物或景物似乎在不同角度注视着卫极画笑，像恐怖电影《闪灵》中的景象。

    是驯兽师之前落下的胸针，他觉得可能会有用处，又比狙击枪更小巧不起眼，在决定回会所救秦惊浪之前就随手揣进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