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也许是因为活动，尿骚味变得明显起来。

    这句明显不怀好意的话让孙晓华脸色更加难看，往菜地边走了两步后背对黄桂兰不搭腔。

    清源县这边习惯把香菜叫芫荽，许多肉菜里都会用到，林晓家窗台上奶奶就种了一小盆。

    “孙老师来了，正好和林老师一组。”

    黄桂兰忽然直起腰，冲空气摆了摆手：“都飘这么远来了……味儿真冲。”

    幼儿园旁边的那块荒地就在路边，不管种什么都不太安全。

    倒是赵秀华先看到孙晓华，有些吃惊地问：“孙老师你怎么来了？”

    可她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招呼大家早些干完早些下班。

    两拨人分开。

    这股尿骚味林晓可太熟悉了，上一世社区食堂接待的都是老人，有些身体不好的老人身上常年都带着尿骚味。

    孙晓华的身体晃了晃，菜苗差点撒偏。

    “这是菠菜，这是白萝卜……还有莴笋苗呢！”

    “孙老师，我用铁锹翻土，你种菜苗吧！”

    “园长，咱们前边那块地你怎么打算？”

    黄桂兰很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内情，而且林晓看赵秀华也应该知道些什么。

    林晓只是多看了眼很快收回目光，举起铁锹将有些板结的土块敲散再挖出个坑来。

    黄桂兰自讨没趣，冷哼一声继续阴阳怪气起来。

    看似很随意而且纯粹关切的询问让孙晓华眼圈猛地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进刚翻新的泥土里。

    等人走远，林晓才走回孙晓华身边：“萝卜苗埋浅了点，一浇水就得冲出来。”说着才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最近是不是照顾阿姨没休息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有些同志就是矫情，同事们之间说几句真话就受不了……要我说人大林老师也是好心才说了真话，要不让学生家长们闻见不知道要怎么想！”

    孙晓华语气有些僵硬，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尽数落在赵秀华眼中。

    整捆菜苗里有好几种，林晓分出小白菜苗往河边的地上一甩，分出第二种根部微微有些泛红的菜苗。

    “小白菜种河边吧？半把个月就能摘……到时候好浇水。”

    “许师傅你和江同志一组，那块边角地我撒豌豆。”

    要说种地，赵秀华是没有半点信心，生怕浪费了这些菜苗。

    “孙老师，你和大林老师吵架啦？”

    “林老师说她一个人看着就行。”

    “芫荽种子”

    孙晓华捡起菠菜苗，一声不吭地往坑里丢菜苗。

    自从前次打韩煜主意不成丢了面子，黄桂兰心里也有些不待见林晓，就是维持着点表面上的和气。

    孙晓华挽着袖子走来，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角还有些泛红。

    赵秀华从兜里抓出一把东西，是临离开前菜站师傅装作无意塞进她兜里的，赵秀华还当是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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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去呢！”

    泥土被翻起，散发出湿润泥土腥气，忽然一阵若有似无的尿骚味飘进鼻中，方向正来自脸色惨白的孙晓华。

    随着身体机能慢慢退化，有些老人会出现漏尿的情况，跟他们爱不爱干净无关。

    “我，黄老师，还有周师傅负责种小白菜和萝卜，剩下的你们种……种完你再帮我们检查一遍。”

    “前天开家长会我就想到了这事，最好的法子就是组织家长们给咱们菜园子修堵墙……都是为了孩子，等墙砌好了咱们再做打算。”

    林晓把工具分下去，两个人负责一块地，由于工具有限一个人负责挖坑一个人负责埋苗。

    林晓没看孙晓华，也没理会黄桂兰的话里有话，而是扛着铁锹走过去：“黄老师，白菜苗在底下，这块地要种菠菜苗。”

    “师傅还给了我这个，豌豆我认识，这小的是什么？”

    江燕萍和许师傅刚来不久，就算有心想问也不好开口，林晓心里想着下班要去赵远家吃饭的事有些跑神，就剩下个本就跟孙晓华不对付的黄桂兰。

    菜站师傅用了不少心，拿的菜苗基本都非常适合这个季节播种，而且还夹杂了些小葱。

    “成。”

    虽然豌豆最好泡过水之后再种发苗比较快，林晓用滋养泉水泡过之后直接种进地里，效果和泡过的差不多。

    种菜虽然重要，但总得派两个老师看着孩子们睡午觉，赵秀华点了孙晓华和林丽娜留下。

    趁林晓弯腰挖坑，狠狠剜了一眼才扭着腰不情不愿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