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瓦解(2/4)

    蔡佳明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沈砚清，他默了一下，用听起来云淡风轻又彼此了然的语气问道：“你和fran？”

    沈砚清握紧垂在身侧的指节，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多的新鲜氧气来冲散胸腔里的闷堵。

    沈砚清转头看到陆承逍和助理出来，四目骤然对视，他迅速挪开视线。

    “砚清总，”周莉拿着做好的文件边走进来边问，“下周三的基金晚宴主办方沿用往年惯例拟定了座位表，只不过和你邻座的几位投资人之间关系比较微妙，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确认看是否可行。以及宴会结束后我预留了一小时的空档，这个时间ok吗？”

    沈砚清微抬着脑袋，有些躁地抬手想捋捋头发，但想到已经定型。于是低下来摇头，“没什么。”

    一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他才回过神，松开蔡佳明的手臂，沉沉地叹了声。

    沈砚清还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扯松了点领带，努力多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来冲散莫名的躁和乏。

    几分钟后，门又被敲响。他这次以极快的速度整理好表情，调整领带，回到工作状态。

    身后传来手机掉地上的声音。

    蔡佳明点点头，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你的手在抖。”

    “没事没事，砚清总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我不会内耗的。那我去找stel姐沟通，最终版本发你邮箱。”

    “啪嗒——”

    “an怎么亲自来了，我可以去找你的。”沈砚清不动声色地弯起一点温和的笑，掩藏刚才的失神。

    咚咚咚。

    叮。

    聊了一小时，聊得差不多了，沈砚清送他出去，蔡佳明说不用，他笑着说他刚好要去合规，一起吧。蔡佳明抿着唇点头。

    “e ”

    沈砚清被连续的叫声拉回思绪，胸腔里的烦躁不断繁衍，破天荒不耐地回了句：“这种事不需要问我。”

    沈砚清的心猛地撞了下胸膛，下意识抱住手臂。唇角抿起的苦笑近乎一种被无情戳穿了的破罐子破摔，于是只能用言语借口来找补：“可能最近加班太多压力太大，时差还没倒过来，体力不支。”

    “抱歉lillian，”沈砚清转过身正视周莉，浓重的眼睫微垂下来投出一片阴影，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歉意以及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我可能是事情太多，一时昏头了，语气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现在没空看这个你可以找stel确认，她知道的。”

    电梯间没人，两人又聊了点别的。

    沈砚清完全没有听进去，背对着她还看着江面出神。

    “砚清总？砚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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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解了外套纽扣一同坐下。

    周莉空白了一秒，她当然没有往心里去，她当然知道砚清总是什么样的老板。所以听到那句其实没什么问题，但对比砚清总往日要严肃和冷漠一点的话，她第一反应是砚清总是不是太忙了，砚清总好像心情不太好。

    门轻轻合上。

    电梯门同时打开，他看也没看，拉住蔡佳明径直走进去，近乎一种落荒而逃。

    话落后是清晰的安静，而这短暂的安静让他迅速回神，意识到自己失了风度。

    敲门声打断情绪，他恍惚地应了一声。

    沈砚清点点头，周莉用轻松的声音说句“好嘞”来缓解刚才的插曲。

    蔡佳明走进来，跟着他走到沙发前，嗓音沉而稳：“我来找你一样的。”

    推门进来的是蔡佳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才想起约好聊一下智享科技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