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3/3)
他沉默了一会儿,摆了一下手,示意保镖让开。
算是不欢而散。
阮念回到房间,江烨的话久久没有散去。
看他的态度,他似乎承受不住江屿深起诉他。
可是,按照她所了解的一些事情,江屿深几乎没有胜诉的可能。
如今人已经去世了,很多事情都无法再次印证,可是江烨为什么这么在意撤不撤诉呢?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
江屿深回来了,身上的运动装都湿透了,额头上全是汗。
阮念站起来走过去,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手臂:“我看你脸有点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外面有点闷,越跑越热。”他说着就要往浴室走,“我去洗澡。”
阮念拉住他,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冒出一句:“我帮你洗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许是刚才看到了他的父亲,又想到了他悲惨的经历,心生怜悯,就想像照顾小狗一样给他洗个澡。
她忘了江屿深是个高精力人群,累了一天还去跑步,洗澡对他来说应该累不着。
“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洗吧,我就是说说……”
话还没说完,江屿深已经俯下身,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他抬脚踢开了浴室的门,脊背弓起的弧度压下来,嗓音带着运动过后的低哑和潮热:“说出口的话,不能反悔。”
花洒被拧开,冷水先落下来,砸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那些水顺着背脊的沟壑往下淌,又被滚烫的皮肤蒸出薄薄的白雾。
江屿深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罩下来,把她完全拢进自己投落的阴影里。
阮念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只能仰着头看他,下颌被他用指节轻轻抬起,呼吸交错,水珠从他们相贴的皮肤间挤出来。
然后江屿深吻了下来。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的凹陷处,迫使她仰起脖颈,承受这个几乎要把她嵌进瓷砖里的深吻。
阮念掌心贴着他湿漉漉的腹肌,那些紧实的肌肉在她指腹下绷紧着,冷水渐渐转温,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起来,她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里。
亲了好久好久,阮念搂着他的脖颈,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意:“江屿深,你真的爱我吗?”
江屿深被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她心口。
他抓起阮念的手,带着她向下,让她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到那里的兴奋和灼烧的温度:
“我都这样了,你还在怀疑我爱不爱你?”
他的手掌按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江屿深的骨架把不算太高的她裹得严严实实,好似一头狼护着自己叼回来的幼崽。
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承受他垂下来的目光。
“那如果你的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阮念突然有些难过,睫毛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你怎么办?”
江屿深低下头,转了个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边缘,然后屈膝在她面前,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那我入赘给你。”掌心按在她身后的镜面上,把她困在胸膛和镜子之间:“以后生了孩子,改姓阮。”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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