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嗯,是。”
她举起手,晃了晃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你看,我未婚夫挺有钱的,所以你呀,感谢的话可以多说,别的就不用了。”
她走出饭店,在门口的便利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过了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都是打工人而已,什么能力不能力的,都是混口饭吃。”张诗月看了一眼阮念面前的冰拿铁,“我记得你生理期跟我差不了几天,以后生理期记得别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阮念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水很凉,冲在手背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
“五岁而已。”阮念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拿铁,杯壁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谁都会到三十多的,我要是三十多岁,希望也像你一样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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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接过来,身份证上是一张年轻的脸,比现在青涩一些。
“我也是,刚才跟经理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叫了车,等会儿就走了。”张诗月看着手机,“市区这边真是堵车,最快的也得二十分钟才能到。”
“诗月,”阮念声音有点涩,“你多大了?相处这么久我还没问过你。”
“哈哈哈……”张诗月把身份证收进包里,“这是说我看着年轻?”
她们怎么可以那样说她。
阮念看着她,喉咙忽然哽住,她想把刚才在洗手间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告诉张诗月。
玻璃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车流,她点了一杯冰拿铁。
她歪着头想了想,“也对,我其实也就比你大五岁。”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鼻子酸酸的。
阮念笑了笑,还真的被她猜到了。
她走过来,在阮念对面坐下,“来这买东西?”
“嗯,不太远,一趟地铁就到了。”
张诗月看她这么听话,有点意外,主动去柜台那边的机柜,给她拿了一瓶牛奶,“喝这个吧。”
张诗月手里拿着一包卫生巾,一眼就看见了她,“我说怎么这么久不见你。”
张诗月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三十二岁而已,还没到十二月份,还不算三十二。
【张诗月,女,1989年12月24日】
不想听那些“前程似锦”的客套话,更不想在那些虚伪的笑容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又是站坐到末点的那种吧?”
张诗月收起戒指,随即又换了一种说话的语调:“不过啊,他有钱是他的事,我们女孩子该拼的时候还是要拼,我这次出去也算是跟他一起创业,肯定会比现在更加辛苦,因为只有自己赚的钱,花着才踏实。”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想给我一些感谢。”
阮念点点头,把那杯冰拿铁推到一边。
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会更轻松。
可她又想,如果能让张诗月带着“人人都祝福我”的印象离开,比恶言恶语更能让她拥有好心情。
阮念伸手接过,说了句谢谢,不管说多少句都显得不够。
她不想回到那个包间了。
然后她笑了笑,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来:“呐,我正好带了,等下去赶飞机,你看喽。”
“你等会坐地铁回去吗?”张诗月关心道。
“桦瑞医药那边是临时增加了采购量,原本之前跟我对接的时候只说定一千万的量,所以某种程度上,你算是财运来了。”
“诗月,你好年轻啊。”阮念把身份证递回去,笑着说,“正青春。”
阮念点点头,张嘴想说什么,张诗月却提前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