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4)

    萧洲的呼喊声已经大过他们之间的交谈声，江屿深主动靠近了一步。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突然提到萧洲。

    阮念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罐牛奶，掌心把它捂得温热了。

    阮念抬起头，眨了眨眼：“啊？”

    她缩了缩脖子，那罐牛奶被她攥得更紧了些：“我们吗？”

    阮念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茫然，眨眨眼，认真想了想：“闲下来的时候喜欢明星，生病的时候喜欢医生。”

    12乘8乘6。

    不像是在问江屿深，倒像是在反问自己。

    阮念看着那个拳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缩紧。

    “既然知道了。”

    阮念能闻到他衣服上特有的气息，是被夜风吹淡了的男朋友的气味，又像冬天时出门呼入的第一口冷空气。

    “什么？”他不会随机提问相关联的医学知识吧？

    江屿深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成拳，举到她面前。

    江屿深这是在给她普及医疗知识，愿意分享专业知识，也算是传递兴趣爱好的一种方式。

    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他的拳头比她想象的要大，骨节分明，青筋从手背延伸到腕口。

    “一个成年人的心脏，”江屿深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大约是12厘米长，8厘米宽，6厘米厚，大概一个拳头的大小。”

    她慌忙咬住嘴唇，眼睛心虚地往旁边瞟了一下，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江屿深看着她，目光滚烫：“那你喜欢明星，还是医生？”

    “阮念。”

    “嗯？”她忽然抬头，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妙。

    “……”

    “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说男朋友什么的，真的很容易产生误会。

    光线从左边摆到右边，又从右边摆回左边，像一个人在摇头，又像是在点头。

    壁灯的光晃了一下，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灯泡本身的寿命到了。

    阮念被他语气里那股暗涌的力道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你该，你该。”

    江屿深的声音放轻，但是阮念却能听得更清晰了，仿佛身后涌来的又一轮的呼喊声都变成了背景里的白噪音，像收音机被调到没有信号的频道时发出的沙沙声。

    突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萧洲！萧洲！萧洲！……”

    “就这么大，所以不该容纳两个人。”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好像不太对。

    “嗯。”

    她抬起头，江屿深的脸就在她面前，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表情有点傻的自己。

    江屿深此时的表情格外严肃。

    身后的音乐节还在继续，萧洲大概上台了，尖叫声几乎要把整片夜空掀翻。

    阮念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你现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她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组数字，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你该？听起来怎么像在骂人？

    “刚才见到萧洲的时候，你怎么那么说话……”

    这个答案堪称完美，她微微仰起脸，还有点小得意地抿了抿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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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周围全都是呼喊萧洲的声音，像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她硬着头皮接上了他的话：“确实，他是明星，你是医生，职业不同。”

    江屿深的手垂在身侧，逐渐攥紧成拳：“我跟萧洲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江屿深的下颌绷紧了，咬肌在脸颊侧面鼓起来一瞬，又沉下去，“你觉得我不该那么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