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那时的江屿深站在楼梯拐角处，手里拎着几盒早已准备好的糕点。

    阮念的脸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看不清阮念的神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微微仰着脸，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搭在额前。

    他站在货架前，手指捏着购物篮的把手，却停滞在原地，不知道该拿什么商品。

    但他能感觉到纯真的，干净的，带着一点困惑，还有一丝慌张的目光。

    这时，舞台上的射灯忽然转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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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束光是暖橙色的，滑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沿着鼻梁的弧度往下走，经过鼻尖的时候在那儿停了一瞬，然后猛然坠落，擦过她饱满红润的嘴唇。

    江屿深转过脸来，撞上了那暗暗欣赏的目光。

    念念，我该怎么帮你？

    眉骨的弧度，眼窝的阴影，以及嘴唇微微抿起的线条，全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江屿深在想，不能给与她施舍般的帮助，阮念不会接受。

    江屿深忽然想起那天的事。

    舞台上的暖光恰好打在江屿深脸上，光线从他的鼻梁一侧滑过去，光影交错之间，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

    阮念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还是听清了她和那个男中介的对话。

    周围的人开始跟着节奏晃动，有人举起手臂，有人高声跟着嗨。

    他想，一个什么都靠自己的人，最不希望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

    阮念只觉得好热，赶紧低下头。

    她的声音好像在发抖。

    借给她钱周转，她会笑着拒绝，然后会离得更远。

    交换在一分钟内完成。

    那天去阮念家，在楼道里听到的秘密。

    她需要呼吸，不能再靠的那么近。

    阮念看到那个女生站起来，眼睛都亮了。

    听到那通电话后，他转身下楼，去超市又买了些水果。

    一个嘻哈歌手，唱着热场子的歌，节奏很快。

    一束光绕过江屿深的肩膀，直直地照射在阮念脸上。

    她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骨子里比谁都要强。

    他到现在也没有想到理想答案。

    是他托人从国外买的，适合糖尿病人食用，放在车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送给她。

    上台的艺人阮念不认识。

    暖黄色的光束从头顶倾泻下来，洒在观众席上，像晨间沐浴的阳光。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一瞬，然后猛地亮起来。

    光线来得太突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暖黄色的灯光把他的黑发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原本冷硬的黑色变成了深棕色的绒质感。

    尤其是这场音乐节，大多数人都是奔着萧洲来的，前排的位置意味着能近距离地看萧洲演出。

    很小幅度的挪动，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足够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些。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右边瞟，然后迅速收回视线，假装在看舞台。

    江屿深没有去看她，但他感觉到了一个人刻意远离另一个人的气场变化。

    他微微侧过身。

    她没办法，往旁边挪了挪。

    从胸口往上涌的热气，经过脖子，经过下巴，最后聚集在脸颊上，烧得她耳根发烫。

    阮念坐在座位上，脊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上课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顺手买的，也像他并没有提前赶到，也不曾听到过那些对话。

    江屿深在阮念身边坐下，也就过了几分钟，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音乐节便开始了。

    江屿深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很好看，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

    下一次，她多停留了半秒。

    舞台上的灯光在他身后，他背光而坐，大部分的光线都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

    没有人能拒绝第一排一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