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4)

    红烧肉、肉末豆角、蒸鸡蛋、红烧鲫鱼、蒸螃蟹、蒜蓉大虾，还有一盘清炒时蔬。

    阮念转过头，看着他：“你不喜欢吃西餐吗？”

    阮念坐在旁边，看着他。

    江屿深看了她一眼，像是有话要说，但奶奶已经迎上来了。

    阮念默默想：开车都得一个多小时，还不算远吗？他还挺会来事的，会说老人们爱听的话……

    “等下次啊，让念念请你去西餐厅吃。”

    江屿深坐在她家的餐桌前，面前是一桌子家常菜。

    阮念的脸瞬间红了。

    “小江来了！快进来，坐这里。”

    江屿深走进去，笑着说：“奶奶，都是水果，可以补充维生素，但是吃的时候也要适当控制。”

    手里提着几箱水果，包装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红红绿绿的色调，跟他的气质有些不搭。

    阮念主动拿过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饭，米饭压得实实的，看样子势必要让江屿深吃饱。

    奶奶坐下之后，热情地将一只螃蟹夹到了江屿深碗里，笑眯眯地说：“听念念说你在国外经常吃西餐，奶奶本来买了牛排，但是怕煎得不好吃，所以就没搞……”

    奶奶根本没看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屿深，等待着答案。

    阮念笑了一下，但笑得有点勉强。

    他接过碗，说了一声谢谢。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脸颊，烫得她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最后那两块牛排被奶奶悄悄倒进了垃圾桶，奶奶倒没说她浪费食物，只说这外国货适应不了中国的炒锅。

    “那你觉得我家念念怎么样？”

    他后面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诊室里叮嘱患者，但语气又比诊室里亲近了几分。

    她不敢去看江屿深。

    “谢谢奶奶，这里离我家不算远，有空会常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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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客气了，其实西餐我也不常吃，在国外也是吃中餐比较多。”江屿深说着，吃了一口米饭。

    “嗯，还是中国菜比较合胃口。”

    火开太大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牛排已经黑了一半。

    “好吧。”阮念转回去，默默扒饭。

    奶奶又给江屿深夹了一块肉，突然话锋一转：“小江最近谈女朋友了吗？”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了那几箱水果，“哎哟，你这孩子还带东西干什么？上次你帮了我们，还没感谢你呢。”

    桌子不大，菜摆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桌面的颜色。

    奶奶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信号，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直白和坦率：

    江屿深看了她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餐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江屿深放下筷子，认真地回答：“还没有。”

    阮念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真实。

    “好，我肯定听江医生的。”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奶奶给江屿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边，“多吃点，以后有机会常来，别客气。”

    奶奶正在掰蒜，闻到糊味，火急火燎地走进来，打开抽油烟机，顺手把锅端走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打断这个尴尬的局面，但嘴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碗里的米饭，仿佛那粒米饭上刻着什么真理。

    “”

    她递过去的时候，手碰到了他的指关节，很快就缩回来了。

    “快坐下吃饭吧。”奶奶张罗着，把碗筷递过来，“我这刚做好你就来了，时间刚好。”

    阮念正在喝汤，差点呛住，紧急打断：“奶奶——”

    其实，牛排是她主动要亲手煎，结果牛排一下锅，油花四溅，她手忙脚乱地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