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3)

    “怎么回事？”韩纪为了不让他们看起来过于可疑，故意站在她身前，假意亲昵地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询问。

    「可惜龙临看不到弹幕，不然他这局肯定吊打那几个玩家」

    “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想法。”韩纪抬起头，那双从不展示真实情绪的眼睛，此刻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深沉：“如果只凭神明世界那些东西，它们是无法突破两个世界之间的结界。你也提到了，那些鬼魂可以向外面的驱魔人寻求帮助，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楚念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你以为现在桌上就只有他一个玩家吗？桌上还有熟面孔呢」

    “我对你，好像有点儿刮目相看了。”

    “别急着刮目相看，”他单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解开领口上系得严丝合缝的纽扣：“如果你在这个世界，能获得比你在人类世界更高的荣誉，地位，你是否还会和人类站在一边？”

    「我好想知道危险区域发生了什么啊，那个女老师明明就是玩家，死得肯定是神职，可她一个普通玩家是怎么做到秒掉神职，还不被官方发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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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祂们」很多连作为人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只是化成人形的“伪人”而已。

    韩纪似乎并不认同，垂着眼睑，没有说话。

    韩纪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睑：“我觉得不能信任。包括这里的老师，你看祂们虽然维持着人形，但是祂们并不具备人类的思考能力。更别说道德、良知以及人最基本的同理心。”

    韩纪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将头埋得更低了，“你不认为酬神只是那些恶鬼的杰作？”

    韩纪合上她身后的门，又朝着窗外侦查，确定没人看见以后，又调整了一下窗帘的位置，才拉着楚念走到窗户旁边的墙壁。

    会议结束以后，韩纪不露声色和楚念对视了一眼，等到其他人都走了。韩纪率先走进了一件不引人注目的杂物间，几分钟，楚念也走了进去。

    作为同样能看到“祂们”的存在，他在保护她。

    他也知道在这个副本，他们要是还相互怀疑，就真的要完蛋了。

    “可以。”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信任我。”楚念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多想，她对韩纪的人品有着足够信任。

    “我可以召唤神明，但是不确保对方一定会为我所用。”楚念从背包里找出了神明图鉴递给他，言简意骇地解释了一遍四号楼发生的事，故意没有提及祁连愿意帮她的原因。

    「别说督察了，这把谁来了都得被玩弄在股掌之间，前期的神职打得太拉了」

    “不能信任吗？”

    楚念并不否认，但是她感觉到他的揶揄，“你是在讽刺我吗？”

    「这个教务处主任就是把总教官一枪爆头的人吧？这一局的玩家玩得太牛了」

    韩纪看似靠在她身上，实际上没有一处碰到她，哪怕是垂下的外套一角都刻意避开了来。

    “字面意思，”韩纪回道：“不要把你能驱使祂们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永远生活在监管之中。而这还是最好的情况。”

    “我是自愿走进那间房间的。”

    “在我看来神明世界原本就是一个鬼魂收容所，人鬼两界，各不相干，但是有人通过酬神打破了两个世界的结界，把无辜的人变成了供鬼魂取乐的工具，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东西。”楚念主动表明了立场：“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在了这里，而我们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可是我也在祂们之中看见了，那些不以屠杀取乐，只想安心生活的普通鬼魂，祂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就像庄园里那些可怖的保洁小姐，在离开那个环境以后，也没有那么暴躁可憎，“也有弱小需要向外面的驱魔人寻求帮助的鬼魂。我的剑从来不是对准鬼魂，只是对准不公。”

    楚念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像他这样有能力的人都不站出来，那像她这样的少数者只会生活的更辛苦。

    然而韩纪已经猜出来了，重新将神明图鉴还给她，“你看吧，我就说你很招那些东西的喜欢。”

    “并没有，”韩纪顿了顿：“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愿意相信那些东西？”

    “只要我坐在那里，才会让更多像我一样的人，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他并非为了自我怜悯，反而希望她的认可：“而我的确有能力胜任，不是吗？”

    “你是最高指挥官，你问我？”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写给我的那张纸条是什么意思了吗？“

    “你，也在监管之中，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