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多棠疏雨 反正都是本(1/3)

    好多棠疏雨 反正都是本

    荷濯茗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搂住棠疏雨脖颈——他贴得很紧,脸颊蹭过荷濯茗颧骨,最后埋进荷濯茗颈窝里。

    脖颈侧那块皮肤被突如其来的贴近摩挲得发痒,弄得荷濯茗忍不住缩起脖子和肩膀, 然而这个动作只是把棠疏雨脑袋卡了两下, 反而贴得更紧。

    他这个人好像永远不会热也不会出汗, 短发毛茸茸的, 脸上皮肤又那么冷, 贴得荷濯茗脖颈更痒了。

    紧接着, 荷濯茗感觉有湿润的水迹在脖颈间蔓延开来。

    因为那是视觉盲区, 所以荷濯茗还以为是眼泪。

    荷濯茗拍了拍棠疏雨的背,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慰他:“青云,你哭了吗?呃……也不用这么感动啦,真的……”

    她还以为棠疏雨是因为自己刚刚问他要不要一起回老家的事情而感动。

    她理所当然觉得棠疏雨应该为此而感动——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爱意和示好都很珍贵。

    人若是得到了珍贵的东西, 当然是应该感动的。

    荷濯茗还挺想看看棠疏雨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因为她还没有见过——她环绕棠疏雨脖颈的手臂松开, 悄悄挪到他肩膀上,正在酝酿要怎么猛的一下推开他,好让他来不及擦干眼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然而棠疏雨听见她还喊自己‘青云’, 一下子没能忍住,笑了出来:好搞笑……太搞笑了。一想到小荷跟本体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青云’的喊,真的很白痴。

    闷笑声混合着他呼吸的气息, 吹过荷濯茗脖颈和耳垂。

    荷濯茗正在悄悄动作的手停住;她以为棠疏雨是在装模作样, 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哭。

    片刻后,她拍了拍棠疏雨的背,故作大度:“你不用装啦, 我又不会笑你,男生哭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说完这句话,棠疏雨笑得更厉害,整个脊背和肩膀都随着他的笑颤动起来——荷濯茗不懂这句话有什么可笑的,有点茫然,同时感觉到棠疏雨的手掌贴着她肩胛骨。

    他的手指隔着皮肉摸索到肩胛骨边缘,那块微微耸起的骨骼和脊柱之间一道狭小的下陷,恰好足以卡进他冰冷的指节。

    很快荷濯茗耸起肩膀,肩胛骨微微翘起——她一面笑出声,一面嘟哝:“别摸那里,很痒唉!”

    棠疏雨的手指停住。

    他忽然遗憾的意识到:小荷是一个人。

    她并不能真的像树木一样完全同自己生长在一起,就算骨肉相融,似乎也只会把小荷吓哭——不,不是似乎,是肯定会把小荷吓哭。

    毕竟小荷很容易被吓哭。

    他贴了贴荷濯茗的脸颊和耳廓,声音轻快:“小荷以为我感动哭了吗?没有啦。”

    “不过,小荷,你一直在叫错我的名字唉。”

    荷濯茗愣愣的,疑惑:“叫错名字?没有啊,我没有叫错……不是林青云吗?”

    棠疏雨闷笑:“当然不是,唉,小荷,怎么这么笨?像你这样轻信,就算被人卖了,也会替别人数钱的。”

    “小荷,你都没有意识到,除了你以外,神宫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叫我‘青云’吗?这当然是一个假名字,我怎么可能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他说了很长的一段话,给荷濯茗绕晕了,她几乎要分不清这种轻微的眩晕感是因为他说了太多话,还是他身上那股花香气。

    荷濯茗懵懵的问:“所以你用了一个假名字噢?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棠疏雨,我叫棠疏雨。”

    他的声音轻快,含笑,似乎还有一点隐秘的得意——混杂着他身体里面被红线拉扯着渐渐崩坏的细微声音。

    在说出真名的瞬间,木偶因为自己的恶意而感到兴奋。

    他很喜欢荷濯茗,但这并不妨碍他时时对少女产生一股微妙的恶意;想吓唬她,想捉弄她,想气得她骂自己一顿。

    正常人之间不会这样去爱别人,但一想到自己是本体的一部分,而本体本来就是那样一个虚假无趣的空心人,木偶又坦然自若接受了自己的恶意。

    而荷濯茗——

    荷濯茗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不是太冷静,而是单纯傻眼了;‘棠疏雨’这个名字简直像鬼一样缠着她……不,说是鬼的话好像也不恰当,非要找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那应该是线面。

    线面总是越吃越多,而‘棠疏雨’这个名字也像线面一样莫名其妙的在繁殖,让她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