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中邪 唯一的问题(2/3)

    镇魔司差役们不能强行搜查每一个客人,尤其是那些门派们搭建的临时庙宇,里面供奉的可是正神,所以只好和梨园的乐师们一起加强东殿巡逻。

    不过许飞仙并未将林青云他们搜查的秽神同黄觅波今日异常联系到一起——尽管那只是一个临时庙宇,可那也是一个正神的临时庙宇,即使正神本尊不在,也绝不是一只秽神可以随便污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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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那尊秽神按耐不住,在神庆日结束之前闹出动静来,大家便正好动手。若是它耐心足够,按兵不动,那就只能等神庆日结束,其他门派的人离开,再挨个宫殿仔细搜查了。

    荷濯茗迟疑:“我还该问点别的吗?”

    荷濯茗:“你们关系不好哦?”

    林青云走到她对面坐下——这是他第一次坐椅子,在荷濯茗来之前,他都习惯直接席地而坐——但是林青云表现得一点也不像头一次坐椅子的人,坐得端正又自然,两手搭着书桌面,往荷濯茗那边微微探身。

    今年不知为何,赌擂台气氛格外浓烈,许多人已经觉得光赌擂台输赢不够过瘾,晚间还另外开始开设六博,押宝等玩法,畅赌通宵。

    这次他们不仅进入了梨园,还能在东殿占据一个临时办事处,一是因为神庆日外来门派实在太多,镇魔司的人手挪来这边可以帮忙。

    荷濯茗:“……节哀。”

    这下轮到林青云沉默。

    许飞仙正在前往镇魔司临时居住宫殿的途中。

    希望小荷能聊一点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比如说怎么在一个空白房间里打发掉五年时间之类的。

    荷濯茗摇头:“我干嘛要骂你——而且和父母关系不好也不一定就是不孝子啊,也有可能是父母的问题。”

    许飞仙走着走着,忽然在一处偏殿门口停下脚步:这座偏殿的门只开了一条细缝,两边各挂一盏艳红灯笼。

    即使是木偶,也很难对根本没有拥有过而且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东西产生太强烈的情绪,甚至在荷濯茗主动问起之前,他连片刻回想爹和娘这两个角色的时候都没有。

    门缝里透出格外亮堂的灯光,并隐约吆五喝六的声音;这就是下注处,这几天赌擂台输赢都是在这处偏殿开设场地开盘下注。

    神庆日这个时间点过于特殊,能在这个时候住进东殿的,不是各大门派中的精英弟子,就是关系户中的佼佼者,不管谁出事都很容易引发严重的外交问题。

    二是因为最近镇魔司和沫邑的梨园乐师联手重创了一个秽神——秽神的从属都被他们清理了,信徒也该关的关该杀的杀,绝对没有留下一条漏网之鱼;但偏偏最应该被杀掉的那个秽神却逃走了。

    在长久的安静中,没察觉到林青云情绪的荷濯茗疑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但正神并不意味着安全。

    林青云:“……可以不聊父母的话题吗?”

    左边灯笼上写着:逢赌必赢。

    荷濯茗一下子坐直了,心里既有诧异,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抬起头,面向荷濯茗,没被白绫覆盖的下半张脸笑容灿烂:“没关系啦,我和他们关系超烂,所以不是很哀伤嘿嘿~”

    寺庙里发生任何异常都可以和危险画上等号,所以还是要尽快将这桩麻烦事甩脱给专门处理麻烦的人为妙。

    他反问:“你就只问这个?”

    许飞仙本该目不斜视走过去的——偶尔赌赌擂台赛也就罢了,骰子之类玩法实在不该碰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只脚就是挪不开步子,她脑海里甚至想起了自己白天赢的钱:赢得不多,但也是钱。

    林青云倒是很平静,坦然回答:“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右边灯笼上写着:见好就收。

    镇魔司隶属于朝廷,很多梨园弟子会在其中任职,但如果没有特殊原因,镇魔司差役却不可以随便进入梨园神宫。

    ……但是小荷接受能力好强,这反而让人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毕竟它只是一个人偶,即使知道本体的过去,也会受到本体影响而对那些过去产生一些情绪,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在差役和乐师的紧密追捕下,秽神逃入梨园神宫,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他并没有父母,只是在复述本体的过去。按照他所听到的,数以万计的信徒祈愿来判断,正常人这时候都应该斥责本体才对。

    林青云耸了耸肩,道:“我以为你会骂我是不孝子。”

    乐师们知道主殿并西边有谁在坐镇,所以确认秽神应该是藏身于那些外来门派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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