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奇怪 信男人的鬼(2/3)

    荷濯茗走到神像面前，仰起头往上望——虽然昨天也见过这尊神像，但那时候她只顾着去看堆积如山的贡品了，根本没来得及注意神像长什么样子。

    她一边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食物取出来摆到桌子上，一边忍不住悄悄用目光打量荷濯茗。

    练剑可以休息一天，毕竟是生理期嘛，人不能太为难自己。但是呆在房间里又太闷了，还是出去逛逛比较好。

    鲤水还沉浸在她居然真的去了的震惊中，听见她的问话，下意识回答：“是……”

    给她指路的女孩子刚才也在台上演奏，是吹笛子的。

    从神的塑像靠墙一圈，半环绕着大殿中央那尊最高最大的赤色神像，犹如众星拱月。

    鲤水愣愣的，但下意识拒绝：“不……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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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盖着一层厚重浓郁的线香和花香混合味，还有符纸被烧透了的烟火气。

    荷濯茗：“嗯嗯，去了。鲤水，你吃过早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平时鲤水总是笑盈盈的，但是她现在有点笑不出来，就连提起嘴角的动作都很勉强。

    女孩子笑嘻嘻道：“反正你也没有其他事情做，平日里无聊了就来找我学笛子呗。和我同屋的几个女孩子都去学了琴和筝，就我一个吹笛子的，我平时自己练着也没甚趣味。”

    东边就只是高墙和屋舍而已，西边则完全是一个巨大又精致的山水园林，道路错综复杂，宫殿精巧多变，有些地方甚至没有宫殿，就只是在水面搭建起来的一个台子。

    荷濯茗想了想，说：“我是觉得学笛子也可以啦，但是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说不定神庆日结束了我就会走。”

    终于，鲤水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您昨天去……走那个台阶了吗？”

    她只回答了一个字，又猛然回神，迅速的止住话头。

    出门照旧要穿过主殿，荷濯茗见到不少在主殿活动的白衣弟子：有的跪在神像前诵经祈福，有的在擦拭桌案，整理贡品。

    她抓住食盒盘子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发白，本就不精神的笑脸越发勉强，遮掩道：“是普通的房间而已。”

    供奉在神像面前的奇艳花朵好似永远不会枯萎，每一朵都娇艳欲滴得很，连附带的叶片上都看不见一丝枯萎疲态。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鲤水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找得十分勉强，毫无说服力——但荷濯茗居然没有追问，这让鲤水松了一口气。

    荷濯茗：“鲤水，台阶尽头那个白色房间是什么地方啊？”

    台子上有一群人在演奏，乐声同流水声响在一起。

    而且因为神像太高，荷濯茗不得不尽力的把脖颈仰起来才能看见它的脸——没一会儿就抬得脖颈酸痛起来。

    除了荷濯茗之外，周围的其他人没有一个敢那样明目张胆伸着脖子去看神像的脸。甚至在神像周围侍奉的弟子会刻意低下头去，垂着眼皮，避免目光直视到神像。

    旁边有梨园弟子在给神像上香，荷濯茗看见，也跟着敬了三炷香，但是没有许愿。

    路上随意攀谈了几句，女孩子得知荷濯茗是刚来这里，还完全不认路，便热情的要亲自给荷濯茗带路，一直把她送到主殿门口，并将自己腰上挂着的另外一支笛子硬送给了荷濯茗。

    东边那片住的都是其他门派的弟子，太容易遇到惹事的了，所以不要去比较好。西边……鲤水说过，西边住的都是梨园弟子，那可以去转一圈。

    荷濯茗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即使知道林青云看不见，她也板着脸做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两手抱着胳膊冷酷的跟林青云告别然后冷酷的离开。

    荷濯茗跳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回到房间，发现鲤水正捧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荷濯茗连忙小跑过去给她开门，请她进来。

    荷濯茗拎起烛台一晃一晃，边跳台阶边思考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台阶上还放着她昨天晚上照明用的烛台，但是烛台上的蜡烛都已经烧完了，只留下一些凝固的烛泪粘在上面。

    随后她又去西边闲逛：西边的构造同东边很不一样。

    但是今天仔细看了，还是对这个正神的模样毫无印象；神像雕刻得很模糊，与其说是塑像，倒不如说就是一团隐约的赤色人形，别说长什么样子了，连衣着都无法清楚判断。

    吃完早饭，鲤水将碗筷收走，荷濯茗则回到卧室简单冲洗后换了套衣服。

    荷濯茗坐在岸边，两手托着脸颊静听。等到那群人演奏完各自散去，她才整一整坐皱的衣摆，找人问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