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娘子 “夫君帮我暖暖?”(2/2)

    江微遥理直气壮说:“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你对我冷我自然就要热一些,不然你冷我也冷,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只是夫君,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冷,可我更担心你。”江微遥顺着杆子往上爬,“夫君帮我暖暖?”

    眼睑半垂,裴云蘅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可要牵好了。”

    那是一根断了的木簪。

    许是今日要祭祖,天还不曾大亮,村子里便燃起一束束火光,透过稀薄的天光可见人头攒动。

    “自然是担心你,我哪里能真的跑掉,独留你自己深陷危险中。”

    她神色担忧,一如既往独自徘徊着等他回来,也不知在洞口等了他多久。

    深重的夜色缓缓褪去,天光欲亮时的风没有一丝温度,最为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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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唇微微勾起,裴云蘅嗤笑一声,幽暗如潭的黑眸没有一丝笑意。

    旭日将他的身影拉长,竟意外的显露出几分孤寂。

    “怎么了?”裴云蘅问。

    裴云蘅掌心握紧,手中之物冰凉。

    他很熟悉。

    她牵着裴云蘅的手刚想迈步,却听身后人不紧不慢地问:“娘子,你的衣裙上怎么会有血迹?”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凉也可以为我取暖呀。”江微遥一本正经地说,“只要牵着夫君的手,我的心就暖洋洋的。”

    可现在,它断裂的一端出现在张大跌落山崖的近处。

    裴云蘅没有闪躲,任由她的手握上来:“不冷吗?”

    在他身后,含苞待放的红日终于跃上山巅,万道霞光倾洒而下。

    闻言,江微遥神色一顿,着实惊了:“夫君,你怎么了”

    “你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你应该立刻甩开我的手,让我不要胡言乱语,然后快步离去。”江微遥惊魂未定,“可你刚刚竟然说你的手也凉,意思就是你的手不凉就会帮我暖了?”

    草木深深,独行幽径。

    江微遥立在碧绿的林梢下,眉眼浸在朝霞里,衣裙被晨风微微拂起。

    将掌心之物收好,他转过身,朝山洞行去。

    江微遥吓得手都主动松开了:“你怎么这样子啊”

    西风将裴云蘅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微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却透不进去丝缕光亮。

    江微遥似是没有听出裴云蘅的话外音,下巴高高扬起:“这是自然。”

    江微遥:又来了又来了,可恶的,敏锐多疑的男人

    女子娇嗔的声音在脑海中复又响起。

    此处是风口,她身上沾满了凉意和晨时的潮湿,双手握上来的一刹那只觉彻骨的冰冷。

    在距离山洞只有数米远时,裴云蘅的脚步忽而再次停下。

    当然,前提是忽略不远处,周遭被脚印压倒的杂草又极力想要掩盖的两处痕迹,以及

    裴云蘅垂眸,看向她又握上来的手:“那你还牵上来?”

    裴云蘅目光落向不远处。

    他垂眼看去。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朝暾初上,云霞铺满苍穹。

    “既然知道我会这样对你,为何还要每次都扑上来?”裴云蘅避而不答。

    再往前数百米远,便是河东村。

    是江微遥花了几个铜板托村子里的木匠雕刻而成,木匠手艺不错,木簪上的海棠花栩栩如生,她嘴甜,哄得木匠又雕了一只蝴蝶坠在花瓣上,隐约能看出海棠在风中摇曳的绰约风姿。

    “你的手确实很凉。”江微遥笑嘻嘻地说。

    作者有话说:

    裴云蘅:“讲。”

    在瞧见熟悉的身影时,江微遥紧皱的眉心不由舒展开来,她脸上露出笑意,快步迎了过来。

    裴云蘅抬眸看她。

    裴云蘅似是短促地笑了一下:“我的手也凉。”

    她很喜爱这支木簪,这两日一直佩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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