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生坏种 他一定要得(2/5)

    贺蔡氏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气咻咻回府。但她也不是没脑子，出门时留了个心眼，悄悄让下人跟着前面那几人。

    蔡麟笑着坐到贺蔡氏身边，含笑扫过众人，说道：“姐姐勿恼，你不喜欢，丢出去便是了。正巧我得了只豹子，正缺人试货呢。”

    姓楚，端王？蔡麟笑意不知不觉收敛，他眨了眨眼，问：“来的是什么人，他可说了自己名姓？”

    蔡麟一怔，笑着挑眉：“什么？”

    蔡麟听完，若有所思：“楚文渊在扬州做什么？是了，她说淮南没有新节度使，莫非楚文渊是为此事而来？”

    蔡麟脸上彻底没有笑了，他逢人总端着稀薄的笑意，如今收敛了假面，那双眼睛越发如蛇一般，幽幽的泛着寒气。蔡麟用力握住贺蔡氏的手，道：“你把今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

    贺蔡氏越想越生气，看见眼前这群蠢材格外烦躁，冷冷道：“没用的东西，都滚出去！”

    “领郎君过去。”贺蔡氏转头，对蔡麟道，“我让赵明跟着那些人，你问赵明就知道了。”

    众丫鬟瞧见来人，连忙站起身，战战兢兢行礼：“蔡郎君。”

    “来了。”外面响起一个妇人的应和声，“夫人，您叫我？”

    丫鬟们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婢子错了，求郎君饶命！夫人，求夫人开恩，救救婢子！”

    这回，蔡麟没再顺着他这位虚荣愚蠢的姐姐，而是轻轻挑眉：“长安，楚家？”

    丫鬟、婆子们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哪里讨了夫人的嫌。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轻佻含笑的声音：“姐姐，什么人惹你生气了？”

    蔡麟极轻地笑了声，那笑很快消散，融入他惯常的甜腻笑脸中，问：“姐姐，那个婢女往何处去了？你应当命人跟着她了吧？”

    贺蔡氏被弟弟攥得有点痛，她虽是姐姐，其实并不敢忤逆这个弟弟，尤其蔡麟露出这样的神色时。贺蔡氏忍着痛，一五一十将绣庄的事复述了出来。

    贺蔡氏莫名发憷，说：“命了。赵明家的……”

    贺蔡氏回府后，丫鬟婆子们像闻到味的苍蝇一样，轰的一声围上来说奉承话。往日贺蔡氏十分受用，但今日，她瞧着这些人谄媚的嘴脸，大剌剌的嗓子，粗鄙的言语，心下厌恶不已。

    来人正是贺蔡氏的弟弟，蔡麟。蔡麟皮相美丽，但着实恶毒，像一条五色斑斓的毒蛇，和他对视时，会本能般地脊背发寒，哪怕他年轻貌美，也没有哪个丫鬟敢攀附他。

    贺蔡氏看到弟弟，脸色好看了些，说：“没事，只是看着这些不争气的蠢材窝火，咋咋呼呼的，没有一点大家风范！”

    “阿麟，你说什么？”贺蔡氏不解道，“我怎么听不懂。你姐夫不就是淮南节度使吗？”

    “要不慌不忙、有大家风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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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咋呼呼的，像暴发户。贺蔡氏心里不由想到，若她身后能跟着白日那样的婢女侍奉，才叫高门贵妇的气派。但她随后又想，若她身边有此等佳人，恐怕早就被贺阙开了脸，指不定如何受宠呢。

    “你家男人回来没有？”

    “来的是个婢女，说主家叫楚……”

    “回来了。夫人有什么吩咐？”

    蔡麟笑了笑，甜丝丝对贺蔡氏道：“多谢姐姐。长安来人，我们不好失礼，我这就去迎接钦差。”

    “楚文渊？”

    丫鬟们不断给贺蔡氏磕头，贺蔡氏无动于衷，蔡麟笑着挥了挥手，这些丫鬟便哀求着被拖出去了。蔡麟见贺蔡氏还挂着脸，说道：“姐姐喜欢什么样的下人，下午我让他们再送一批。”

    “是啊。”贺蔡氏心里憋闷已久，像连珠炮一样说道，“说是什么楚相公家，一口气给老夫人、小姐买了好些布料，听话音家里还出了个娘娘，还要给宫里的公主、端王送呢！”

    贺蔡氏恍然大悟：“对，是这个名字。”

    贺蔡氏想到绣庄的事，拉着弟弟的手诉苦道：“方才我出门看料子，在绣庄见到一个婢女，说是长安楚家来的。瞧瞧人家，那才叫在高门伺候的，举手投足都让人挑不出错来。看了他们，再看家里这些，都显得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