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礼崩 他和她太相(2/3)

    李昭戟意外了一瞬,有些受宠若惊:“你怎么了?”

    “现在和云州最美的时候相比,有几分?”

    “益州?”唐嘉玉听到这两个字,本能提起心,“益州怎么了?”

    唐嘉玉叹道:“真美。”

    “好啊。”唐嘉玉含笑凝视着他的眼睛,道,“只要你回城还有力气,都听你的。”

    李昭戟勒马望着前方,胸中有豪情涌动,道:“无妨,等明年我们再来看。”

    “啊……”唐嘉玉惊叹,十分遗憾,“那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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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嘉玉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可是北方连续两年干旱,给这个本就艰难的乱世更增阴霾。饥荒加速了政局崩坏,云州与赤丹恶战刚罢,西南又起战事。

    唐嘉玉皱眉:“我记得田佑贤是太监。张俭好歹是一方主将,认太监做父?”

    是夜,李昭戟一整日都在东院和谋士、部将议事,戊时才回来。唐嘉玉端来一盏梨汤,坐在他对面,问:“今日发生什么事了,何故这么晚回来?”

    唐嘉玉倏地探身,吻住李昭戟。唐嘉玉主动吻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蜻蜓点水,但这一次她竟主动撬开他牙关,加深这个吻。

    寻常的她可没这么好说话,也没这么主动。

    “不是云州,是益州。”

    李昭戟应声:“怎么了?”

    云州地处边塞,是许多人眼里的蛮荒之地,流放之所。但在唐嘉玉眼中,云州是草原,是蓝天,是一场她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李昭戟笑了声,道:“不及十中之一。”

    “可惜今年干旱,草长得不好。水草丰茂时,这里碧波万顷,繁花似海,那才是真正的云州。”

    这个世道打打杀杀常见,但做到这个程度的也不多。唐嘉玉问:“他们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今日他们出城巡田,在村里多说了会话,回城时天已经黑了。照夜和归星一前一后踏过草原,唐嘉玉的发带像蝴蝶,掠过沁凉的夜风,无涯的旷野,浅浅的河滩。水花飞溅,一轮圆月挂在浅溪尽头,银光跃动,一时分不清是水还是月光。

    “没有,说起来,张俭还要称田佑贤一声义父呢。”

    唐嘉玉忍不住勒马,回首注目这轮明月。她经常看到月亮,但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从心里发出惊叹。唐嘉玉都不禁怀疑,关内的月亮有这么大吗?

    李昭戟有些意外,但很快回应她。等两人分开,李昭戟抵着她额头,叹息道:“可惜在外面,要不然都想抱你回床榻了。”

    唐嘉玉望着明月,似乎看呆了,没回应李昭戟的话。侍从们远远缀在后面,并不打扰李昭戟和唐嘉玉独处。唐嘉玉想下来走一走,李昭戟没有二话,翻身下马,和她牵着马,并肩走在月下草原。

    唐嘉玉忽然道:“秉文。”

    李昭戟察觉唐嘉玉停下,很快勒马回来。他停在唐嘉玉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月照草原,星河壮阔。

    “张俭去年攻占阆州,招降纳叛,我便猜测他所图不小。果然,今年他借给田佑贤贺寿的机会,带兵围住益州城,今日刚传来消息,张俭攻下益州,杀了田佑贤,枭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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