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3/3)
柯凡在一旁不屑地吐槽:“孕妇有情绪,可以理解,但,是他丈夫接不住她的情绪,凭什么把气撒到别人身上,人家又不是她的出气筒。小孟真无辜,要我遇到这事,早就不干了。”
“冉姐,是怀了孕,情绪就会变得这么不稳定吗?孕激素影响这么大?这也太吓人了。”
黎冉客观道:“孕激素影响是挺大的。十几年前我怀我女儿的时候,情绪波动也挺大的,但没像王老师这样过,我的情绪都是对着伴侣,而他也确实能接住我的情绪,没有任何不耐烦。”
在这一点上,黎冉承认,靳言做得很到位。
她当初怀小词的九个月,不知道跟靳言提过多少个无理的要求,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那些要求不可理喻了,可靳言总能竭力做到。
依稀记得,快要生产前的冬天,凌晨两点,外面下着雪,她突然想吃酸菜鱼。
而且必须吃到,吃不到就想哭。
靳言二话不说,穿上羽绒服就出门了。
本以为他会带回来一份酸菜鱼,可谁成想,他买回来一条活鱼,说做给她吃。因为街上几乎大大小小的店都是关闭状态,更别说酸菜鱼店了。
看到满身风霜的他,黎冉还是哭了。
靳言把鱼放进水池里,用热水洗了洗手,才走到她面前替她擦去眼泪,“怎么哭了,是想吃酸菜鱼想哭了,还是宝宝闹你了?”
可她却仰头看着他,摇头哽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你买的酸菜鱼呢?”
“鱼买回来了,我给你做。”
然后,在凌晨三点的雪夜,靳言就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起酸菜鱼,期间阿姨出来过一次,但黎冉让她回去继续睡了,他们自己弄。
那天的酸菜鱼是黎冉吃过最难吃的酸菜鱼,也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酸菜鱼。
还有一次,她莫名发脾气。原因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很小的事。
她坐在床上,一边哭一边骂他,说他不在乎她,说他不关心她,说他眼里只有工作。他没辩解,等她哭完,递了杯温水过来,“说完没?”
“……没。”
“那你继续?”
她被他那副“你说吧我听着”的样子气笑,也就骂不出来了。
他这才坐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我错了。”
她问了一个普通又致命的问题:“你错哪了?”
他说:“你不高兴,就是我的错。”
在她怀孕的那九个月里,他大部分的时间真的只围着她转。公司的事能推就推,推不掉的就先让杨怀远顶上,剩下的再想办法。她半夜腿抽筋,他就在帮她缓解,等她不难受了,再抱着她睡去。她翻身,他也会跟着动,她起夜上厕所,他就坐在床上等着她出来,像被她绑定了雷达,她一动他就有反应。
有一次她问:“你不累吗?”
但他说:“累,但你比我更累。冉冉,辛苦了。”
然后在她额头不轻不重落下一个吻。
那些情绪不受控的瞬间,她早已不太记得。
唯一记得的,是他从来没让她独自承受过。
柯凡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冉姐?冉姐,你想什么呢?”
黎冉莞尔:“没什么,今天谢谢你啦。”
“害,”柯凡摆手,“这有啥,冉姐你别跟我客气。”
作者有话说:
无
过去 能不能让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