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2/3)

    黎冉蹙眉，按住父亲的手，“爸，你要干什么啊，他们有什么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他爸说什么你都信吗？”

    仲堇荣开始猜测：“他应该没回吧。靳老头那副死样子，谁待见他。”

    “小冉啊，我前几天跟靳言的爸爸通过一次电话，他说感觉有人在跟踪调查他，你知道这个事吗？”

    其实是一个对于家的概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出点什么事……”

    说着，她声音放低了些，似乎是怕黎冉不高兴，“一个人在北城，连口家里包的饺子都吃不上。”

    以前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会回滨城几天。

    她语气平淡，如实说：“不知道。”

    这么些年，他身上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父亲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返回家中，她走进厨房要帮母亲的忙，母亲却说：“面你会和？还是馅你会调？”

    在黎冉看来，只要家人在一起，不管是出租屋还是自己的房子，都是家。

    她起身走到厨房，“别说他了行不行，饺子好了，盛出来吧。”

    更何况今年，只剩他一个人，他就更不会回去了。

    说着，黎炳申放下手里的蒜，掏出手机。

    “……”

    其实也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但过年，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的确不知道，但她肯定靳言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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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炳申讳莫如深地说：“这个事还是得跟靳言说一声，别出点什么问题。”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锅里的饺子翻着白肚皮，像一群小鱼挤在一起。

    仲堇荣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要不你给靳言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给他送点饺子过去。”

    春联……黎冉还真没买。

    她多说了几句，惹得黎炳申不爱听了，拿回他的手机，又找到遥控器，调大的电视音量。

    对于回老家这件事，靳言从来都不是积极的，他比她要更厌恶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她和小词提前说回家看看老人，大概率他春节都不会回去。

    炒好几个菜，饺子下锅的时候，仲堇荣从厨房探出头来。

    黎冉只好坐在客厅，跟父亲一起剥蒜。

    黎冉抬手蹭了蹭眉心，算作接受这个事实。

    “……”

    电视机里声音不大，算是背景板。

    “你一会儿啊，把那春联给贴上。”

    手术快一个月了，他已经能借着助行器慢慢走动。

    仲堇荣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黎冉已经不想再听。

    该买的东西也不需要她操心，都是靳言弄，或者他叫人弄好。

    “小冉，靳言回滨城过年了吗？”

    她不想谈起跟靳言相关的任何话题。

    黎冉微微拧眉，为什么明明是他们一家人的除夕，却总要提及一个外人呢？

    不过她并不认同母亲说的话。

    黎冉没跟父亲一般见识，继续剥蒜。

    而且她也是真的不知道，靳伯明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过问。

    黎冉拿着漏勺往外捞，动作不紧不慢。

    黎冉只摇头，没有应声。

    黎冉把父亲的手机收起来，“行啦，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靳言自己也能解决，你跟着瞎操什么心。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自己，平时多借着和助行器走走路，时间也别太久，别去太远的地方……”

    好在母亲说的春联，是她自己带过来的春联，黎冉看了看，走到门外，用磁铁吸在了门上。

    甚至年货她都没置办，不知道要买什么，也没这个习惯。

    就算自己住，住得很舒服，也是家。不一定非得自己买的，才是家。

    仲堇荣看着她，嘴唇翕动，低声道：“我这不是心疼吗，一个大男人，过年也没个亲人在身边……”

    黎冉搅动饺子的手顿住，转身看向母亲，有些无奈，“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他跟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怎么就那么放不下他呢？大过年的，各过各的不行吗？”

    黎冉都不会，她不具备这项技能。

    于是就被母亲推了出来，“不会包就跟你爸择菜剥蒜吧。晚点我再炒几个菜，过年还是要有个过年的样子，就咱仨也一样。”

    仲堇荣站在玄关，先给黎炳申换了鞋，自己才换好，走进去说：“租的房子跟自己的房子能一样吗，过年当然要在家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