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1(2/3)

    可还是不免想起那个身影。

    靳倾词的言语间充满骄傲，好像有这么个漂亮又有能力的妈妈，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

    靳言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面前放着电脑，女儿不在，他只能用工作暂时麻痹自己，才能不去想一些不该妄想的事。

    他根本想不到女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第一次点赞戚识的朋友圈，就是因为这条视频。

    下一秒，靳言按灭手机，陡然生出一种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视频里，她眉眼带笑，踮着脚尖转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戚识笑了笑：“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

    镜头里，黎冉踮着脚转了两圈，毛衣上光影流动，头发小幅度飘起，露出带着酒红的整张脸。

    最近，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有时一天也睡不到四个小时，要增大药物剂量才能入眠。

    就这么盯着那条视频看了许久，循环播放无数次。

    不知怎么，一不小心跳到“发现”的页面，最上边“朋友圈”的位置，是戚识的头像，他顺势点进去。

    戚识仍旧靠在沙发里，默默看着她，没有出声。

    那一刻，他猛地坐直身体，稍用力眨了下眼，又睁大一些，确认自己不是因为太过想念而出现的幻觉。

    只跳了不到一分钟，黎冉回头看她一眼，顿了顿，羞赧地走了回来。

    戚识垂眸操作手机，把刚刚那条视频稍微编辑一下，发了朋友圈，配文：【圣诞快乐，我的野生舞蹈家】

    恰逢圣诞午后，天色昏沉，介于白昼与暮色之间，波士顿开始飘落白雪。

    坐着坐着，屏幕上的字莫名开始跳跃。

    之后才把手机给她，称赞：“美丽！”

    靳倾词说完，靳言愣在那里好久。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这两年他真的很少见到了，可她明明很爱笑的。

    意料之外，居然看到关于黎冉的视频。

    说着，靳倾词把头凑过去，“哇，是妈妈！”

    “爸爸，我们去外面买个蛋糕，给我过生日吧。”

    圣诞树上的彩灯映照在她身上，毛衣一会儿是金色，一会儿是绿色，头发也亮晶晶的。

    黎冉不语，重新窝进沙发里，甩了甩头发。

    靳言回神，牵了牵唇角，站起身：“走，去买蛋糕，给你过生日。”

    靳倾词站直身体，微微垂眸，眼神变得严肃又认真，音调降下去：“因为你自己一个人太孤单了。”

    -

    跟他分开之后，好像以前那个黎冉又回来了。

    他看向靳倾词，按捺住不规则的心跳：“不是跟朋友去过生日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靳倾词在他耳边喊了声，惹得毫无防备的靳言颤了下。

    太过痴迷，以至于靳倾词回来都没察觉。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靳言还是低低“嗯”了声。

    戚识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录像模式，对准黎冉，录了十几秒。

    “以往这天，都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一起过生日，也一起过圣诞。可是今年，妈妈在国内，有戚识阿姨陪她，你千里迢迢过来给我过生日，我还自己跑出去玩，让你一个人在家，那样的话，就你最孤独了，我不想你那样。”

    大概，他上辈子真的拯救了银河系吧，这辈子，生出一个这样好的女儿。

    “爸！”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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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言阖了阖眼，稍微休息了会儿，拿到手机，打开微信，唯一置顶还是和黎冉的聊天框。

    靳倾词跟在靳言身侧，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她还小声问：“爸爸你刚刚是在看戚识阿姨发的朋友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