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2/3)

    戚识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自己也湿了眼眶，“可怜巴巴的。饿不饿？我叫外卖。”

    黎冉点点头：“好。”

    戚识偏头看向她。

    砸在手背上。

    每当提起从前，她的眸光总是很亮，可一提起现在，又会很快暗下去。

    “虽然现在经历了这些不好的事情，但我不后悔跟他离婚。我不想跟他闹得很难看，是因为不想让曾经的美好消失殆尽，那是我的青春，我的经历，是我灰暗童年里的一束光。”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笑起来，眼眶都有点红。

    “那正好去散散心，我们人不少，露营地可以点篝火，还带了音乐设备，可以玩起来！戚识姐你真的不去吗？”

    “那别愣着啦，收拾东西呗，柯凡说的我家全有。我给你找，你去洗洗脸。”

    黎冉笑了下，“好。”

    戚识说了一个地址，柯凡又告诉她们必带的东西，挂了电话。

    黎冉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怎么了吗？”

    顿了顿，她继续说：“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就算俩人吃一碗面，挤在几平米的出租屋，我都心甘情愿，但现在跟他在一起，我害怕，怕我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怕我不做什么还让他不高兴。”

    黎冉破涕为笑，拿过戚识手里的纸巾，又擦了擦眼泪，“饿了。”

    手机还给黎冉，“就去玩一玩呗，别想那么多，嗯？”

    过了许久，黎冉从戚识怀里起身。

    “我也不否认，以前我就是特别特别爱他，但现在，我想好好爱我自己了。”

    戚识拿过黎冉的手机，“小凡，下午我有事，你们带冉冉去吧，她心情不太好，你们多照顾点。”

    黎冉轻叹口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前方，转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很轻：“李斯智跟我说，靳言这些年很不容易，也承受了很多压力，他能理解靳言的行为。”

    “我们去露营呀！”柯凡解释，“哦！是这样的，本来我昨天就应该问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消息没发出去，我刚刚才发现。你有时间吗？没时间我们就下次再一起。”

    话音落下的时候，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黎冉话说一半，就被戚识拍着肩膀，口中轻轻说着：“有有！去玩一下，透透气，散散心。监控的事交给我。”

    啪嗒，啪嗒。

    “我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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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冉被她逗笑。

    但现在，她更像是梳理自己。

    戚识拿起手机开始划拉。

    黎冉声音哽咽，垂下眼睛。

    又遇到今天这档子事，大概是吓到了吧，情绪崩溃也属正常。

    忽然一阵铃声传来，黎冉接听电话：“小凡？”

    柯凡清脆的声音响起：“冉姐！你今天下午和明天白天有没有空儿呀？”

    黎冉撇着嘴笑了下，偏头看向她：“谢谢你啊，戚识。”

    这段时间，她自己一个人住，遇到什么事也都是自己摸索解决，总会累的。

    “嗯？冉姐，你跟戚识姐在一起吗？那你们一起来呀。”

    戚识学着她的样子，下唇包住上唇，“不客气啊，冉冉。”

    “我不去啦，你们玩得开心。”

    戚识看着泪眼婆娑的黎冉，于心不忍，动动身体把她搂在怀里，轻抚道：“没关系的冉冉，只要你想，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没关系，不用管别人，而且你做到了冉冉，你现在就是在爱自己。”

    自打黎冉离开滨城后，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靳言给她兜底，只住了两年宿舍，大三就搬出去跟靳言一起租房子了，之后他们应该就没怎么分开过。

    过了会儿，戚识又说：“李斯智的事，你自己处理，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他挑拨，你不上钩就行了。”

    戚识放松了身体，倚靠着沙发靠背，看着天花板，忽然感叹起来：“有一说一啊，这些年，靳言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把你保护得很好，我不是替他说话啊，你别误会，单纯就事论事，起码，他的的确确让你免受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好，那冉姐在哪，我们大概十一点钟出发，一会儿接上她。”

    戚识想。

    “我当然知道靳言不容易，”黎冉的声音慢慢沉下去，“他不光这些年不容易，他一直都很不容易，但这不是他控制我，不尊重我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