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谋财害命(2/3)

    &esp;&esp;“所以如果你想赶我走，就冷静下来，好起来，等到那时候要是你还想叫我滚，那我就滚。”

    &esp;&esp;失去声音的世界安静到可怕，慢慢的倒也习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那人蹑手蹑脚的，明知道他是个什么都听不到的聋子，却还小心翼翼的，像是不敢将他吵醒。

    &esp;&esp;祁厌不愿意去想，等到乐锦羡离开之后他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等到情绪彻底恢复之后他拿了睡衣，到浴室刷牙洗澡。

    &esp;&esp;有点好笑。

    &esp;&esp;祁厌将手机推开，喉咙发紧：“没必要。”

    &esp;&esp;不过睡得并不是特别安稳，甚至很难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可能更接近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自己还醒着，脑子却又开始梦到从前的那些事。

    &esp;&esp;【你怎么醒了？】

    &esp;&esp;大少爷是真的很好，反观他自己……

    &esp;&esp;好不容易天渐渐亮了，窗外朦胧的天光透过窗帘投进来，祁厌却仍旧被困在这个梦魇中醒转不过来。

    &esp;&esp;这种感觉太累人了，过去很长时间里，尤其是他在矫正机构自杀未遂之后，躺在医院的那一个月，他就总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中，想醒醒不过来，想睡又睡不熟。

    &esp;&esp;两个人的视线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在半空交汇，闯入者压根没料到这个点祁厌居然醒着，维持着猫着腰的动作愣在原地。

    &esp;&esp;“必要的。”乐锦羡说。他知道祁厌此刻心情不好，就没再继续惹人心烦，“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就叫我上来，随时都可以。没事也可以叫我，只要你想叫我。”

    &esp;&esp;祁厌不想再一遍遍的回忆，每次梦到那些都会叫他痛苦，情绪也不可避免的跟着崩溃，他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不想再次变回那只应激的刺猬。

    &esp;&esp;这天晚上，祁厌躺在床上辗转了大半夜，四周黑漆漆的，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就好像他还被丢在那个密不透风的黑暗空间里。

    &esp;&esp;母亲的歇斯底里，矫正机构染着血的电击椅，义无反顾冲向卡车流了很多很多血的何肖，麻木不仁的病友们，锋利的刀片、满浴缸鲜红的血水……

    &esp;&esp;大少爷应该很少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坏事，被抓包后满脸的心虚简直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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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想叫这个混乱的梦停下来，可似乎难以办到，梦境的内容不受他意志的控制，除了眼睁睁看着，他做不了任何。

    &esp;&esp;每个梦都不是完整的，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有时缓慢有时迅速的涌进他的脑海里，却都充斥着浓稠的鲜血，让这些梦也变得浑浊而黏糊。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习惯性地挠了挠脸，用手机打出这句话。眼神里仍旧透着心虚，哪怕看不清，祁厌也能猜到他的脸有多红。

    &esp;&esp;在这样的状态下，心情可想而知有多差，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esp;&esp;这个人很矛盾，有时候幼稚得和二毛他们不相上下，有时候又很成熟懂事，但不管是幼稚还是懂事，似乎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不叫祁厌感到真正的被冒犯。

    &esp;&esp;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刚开始祁厌并没有注意到动静，一直到对方走近。

    &esp;&esp;他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话题，而不是没完没了的追问，祁厌再一次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