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豆腐和豆豉(2/4)

    &esp;&esp;“也对。”万千红信了。

    &esp;&esp;“你怎么这会儿来了？”楼月明从灶房里走出来。

    &esp;&esp;“记住了吗？看我，不要互相看。”如意不甘受冷落。

    &esp;&esp;窦有才舍不得命，只得老实叫姑丈。

    &esp;&esp;她悄悄瞥一眼雀儿和北奴，这会儿体会到两个孩子下午时的处境了，一点都不好笑。

    &esp;&esp;“好，那你复述一遍。”如意抱臂，什么提醒自己别忘了，她积攒了一二十年的耕种经验和刻在骨子里的播种时令哪会忘，她把布贴在这里是为了方便自己隔三差五给楼家人授课。

    &esp;&esp;石磨摆在晒场上，如意用水把磨盘里的石屑冲洗干净后，她让楼照水端来昨天夜里泡的一盆黄豆。

    &esp;&esp;窦有才从前门穿梭进来，闻言，他高声说：“傅照水，你可以改姓窦，你只要姓窦，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esp;&esp;楼母松了口气。

    &esp;&esp;“地里有沙，土不就贫了？”万千红疑惑，“种葱和胡芹的菜地以后只能用来种这两样？”

    &esp;&esp;“对。”如意点头，“除了桑地，阿爷还要分我一头牛犊子。”

    &esp;&esp;上山砍柴的父子俩回来了，如意迎上去，她帮忙把湿树枝往下拖，“我好像忘记说了，我阿爷名下的桑田分给我十亩，等到深秋，我们去修剪树枝，枝丫捡回来当柴烧。”

    &esp;&esp;“明天改还来得及吗？”楼照水追问。

    &esp;&esp;“桑田不是都给三兄了？”楼照水诧异，他突然灵感一闪，问：“是因为我们的孩子要随你姓傅？”

    &esp;&esp;楼月明：……

    &esp;&esp;牛套上磨架，由北奴和雀儿牵着牛围着石磨转圈，楼母负责舀豆子铺在石磨的磨槽里，楼父负责把豆渣和豆浆端回屋……如意把工序一一交代清楚后，她去陵村找殷婆借点豆腐的酸浆水和木槽。

    &esp;&esp;楼母在灶房里紧张地做饭，等女儿和大儿媳进来，她忙把自己听到的复述一遍，“对不对？”

    &esp;&esp;“跟麦子一样吧。”楼月明自信地总结。

    &esp;&esp;“我要你的命。”傅照水叫嚣，“没大没小的，叫姑丈。”

    &esp;&esp;“为什么胡芹要越冬才能结籽？”万千红小声问。

    &esp;&esp;“记住了记住了。”楼月明忙说。

    &esp;&esp;楼父：……

    &esp;&esp;“还能用来种姜，姜不喜肥地喜沙地，今年种麻的地明年三月改种姜。”如意说，“葱是一年四季都可成活，今年下种，明年三月和六月都可分栽，种一次可以管许多年。至于胡芹，这个时候种，到冬腊月就可以收；留两垄越冬，到明年四月可以收籽；收了籽，过了七月又能种了。种这两样的菜地，只要肥施得好，不用轮种，一年到头不会空着。”

    &esp;&esp;楼月明跟万千红对视一眼，不知该叹中原的土壤肥沃还是该赞叹汉人有灵性，不止土地要被他们种出花样了，每一种庄稼的习性也被他们摸得透透的。

    &esp;&esp;有这个理由，窦有才得以在楼家留宿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就带着他楼阿耶和傅姑丈赶车回去拉石磨和磨架。

    &esp;&esp;“对对对。”楼月明点头。

    &esp;&esp;来早了还是来晚了？窦有才摸不准她的意思，他解释说他跟他阿翁在家凿一整天的石头，直到天黑透才把石磨凿好。

    &esp;&esp;楼父踢他一脚，“闭嘴！”

    &esp;&esp;楼照水悔得直跺脚，“哎呀！我昨天忘记说了，我们全家都要改姓傅。”

    &esp;&esp;楼月明和万千红磕磕绊绊地复述一遍，如意又重复一遍，这才放过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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