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美人是我(2/3)
&esp;&esp;“我不确定,你们自己看。”如意也拿不好尺度,草木灰水是碱性的,用来冲淡桑果里的酸,作用是固色,可每年桑果的酸甜度固定不了,草木灰水的碱度也算不出来,她染了十几年的布,一直拿这个没办法,染好染坏只能碰运气。
&esp;&esp;去河边洗布回来,如意看见楼父和楼照水在她家,她放下筐过去打个招呼,招来大美人帮她晾布。
&esp;&esp;听到村头传来两声狗吠,如意心里一动,她坐不住了,“一直弯着腰,累得腰疼,我出去转两圈。大黄,走,跟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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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母出来倒水,提醒说:“这两天别出去晃,把红布裁了做身衣裳。”
&esp;&esp;从正面量臂长,绕到背面量肩宽,量了肩宽量腰围,楼照水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到两只手在他腰背上划来划去,一触即离,痒意没传到心壳上就断了,紧跟着又在另一个地方啃咬着他。
&esp;&esp;楼照水以为他误会了,闹了个大红脸,“我去开。”
&esp;&esp;如意在门外徘徊一会儿,进去了。
&esp;&esp;一人一狗迈着小快步溜出门,但还没走远,村头的狗吠声停了,其他的狗没吠,自家的狗也没动静。
&esp;&esp;温热的呼吸顺着脊背飘了下去,楼照水下意识觉得不好,下一瞬,后腰上抵上一个头,两只灵巧的手绕到了臀前,忽的一紧,布尺勒在了腾腾蓬发的地方,有点疼,但另一种感觉盖过了疼。
&esp;&esp;屋里一暗,门关上了,如意从针线篮里抬起头,“关门做什么?都看不见了。”
&esp;&esp;傅母也拿不准,草木灰水少了,色就容易洗掉,有时候皮肉上都能蹭上色,可草木灰水多了,染出来的色又不够正。
&esp;&esp;“没放够一寸,你再捏捏布尺。”楼照水抬手握上她的手,顺着她的话说。
&esp;&esp;白烛一寸一寸燃烧,夜越来越深。
&esp;&esp;“睡了。”看来是等不到了,如意探身去吹蜡烛。火苗灭掉前,她看见桌上凝固的白蜡,烛泪淌在木桌上流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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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不睡啊?都半夜了。”傅母出来上茅厕,看对面的屋里还亮着光。
&esp;&esp;一来一回的对话,二人揣着一本正经的神色,光明正大地穿过前堂去后院,走进那间藏着情欲的房间。
&esp;&esp;蜡烛烧到底,如意缝好了裙子,她抖掉线头,把红艳艳的喜裙套在身上,喜滋滋地转了一圈。
&esp;&esp;“你的喜服做了吗?”她问。
&esp;&esp;“我给你做,待会儿跟我去后面量尺寸。”
&esp;&esp;“如意,你说呢?”林娟问。
&esp;&esp;“知道,没忘。”红布是去年染的,裁剪是在半个月前的下雨天,但如意还没开始动针,她今晚睡不着,先把裙子拿出来缝。
&esp;&esp;“算了,窗开着,也看得见。过来,手臂展开。”如意拿着布尺走过去。
&esp;&esp;“我就穿自己的衣裳行吗?”
&esp;&esp;染布的桶上盖了盖子,染布的人回后院了,前院空无一人,只有两根蜡烛在夜风里荡来荡去。如意盯着拉长的火苗看一会儿,她闩上大门,舀水回屋洗漱。
&esp;&esp;“紧不紧?这个尺寸有点紧吧?你蹲下来裤子都要挣裂。”如意朗声问,话里一派正经,手上却胡乱地掐‘布尺’,“我再放一寸的量。咦?放了一寸怎么还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