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凭心意(2/3)

    &esp;&esp;楼征见鬼一样盯着她。

    &esp;&esp;楼仪还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暗嗤一声，“小羊，你又在找打。”

    &esp;&esp;如意点头，“不然二兄以为我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走，我教你们认树。”如意说，“我家桑田里的树种多，除了朝廷规定种的桑、榆、枣、槐，从山上移下来的乌桕、山核桃和山楂树，还有在洛阳城买的几棵石榴、橘子和花椒树，也不知道真假。”

    &esp;&esp;“这点好，我们在牧场上的时候，只能囤积干牛粪当柴。”楼仪不识趣地又接上话。

    &esp;&esp;“大兄是要跟我说这个啊。”如意惊讶，她回过头，说：“大兄是个好人，我不怪你。”

    &esp;&esp;“我家的，种的乌桕树，做蜡烛用的。”如意回答，“大多是从北邙山上移下来的，每年都会结乌桕籽。”

    &esp;&esp;傅长贵起身准备作陪，被如意阻止了，楼征不时盯她一眼，她估计他有话要跟她要说。

    &esp;&esp;楼仪看向傅父。

    &esp;&esp;“去吧。”傅父巴不得，他已经没话聊了，尤其是旁边还有个闷不吭声的楼大郎，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esp;&esp;楼征应下，他正好不知道要做什么事。

    &esp;&esp;“去桑田。”楼仪说。

    &esp;&esp;楼仪不知道，这个事也太离奇了，“那你后来又梦到过神灵吗？”

    &esp;&esp;楼仪点头，这儿有山有水，有树有草，雪比北地的薄，风比北地的温柔，他们吃饱了撑的才会迁回北地。

    &esp;&esp;楼征垂着的手攥紧了。

    &esp;&esp;“是去我家桑田转转，还是去看看你们小羊犁的地？”出了门，如意问。

    &esp;&esp;鲜卑人有试婚的习俗，如意在他们面前也不为昨晚发生的事羞耻，她领先两步走在前侧，向后面的人介绍村里的风光。

    &esp;&esp;“不止乌桕树，遇到不错的树都可以移栽回来。树种多了，以后秋冬修剪的枝丫就足够用个一年半载的。”见他不排斥她的安排，如意多补一句。

    &esp;&esp;如意掩着嘴偷偷打个哈欠，你来我往的客套话都快把她听睡着了，她站起身，说：“大兄，二兄，你们没来过大坡村吧？要出去逛逛吗？”

    &esp;&esp;四人在桑田里还没逛到一半，家里来人喊他们回去吃饭。

    &esp;&esp;出了村，离了人眼，楼征松懈下来，他清了清嗓子，说：“弟妹，昨天是我不对，吓到你了。”

    &esp;&esp;炖的小母鸡、煎煮的大鲤鱼，焖的干菜鸭，蒸的腊肉蒜薹饭，青黄交织的蚕豆鸡蛋、金灿灿的猪油炸蛋，还有两罐楼照水提来的好酒，凑齐了一桌待客的好席。

    &esp;&esp;楼照水上前两步，他横插在楼仪和如意中间，打岔说：“看路，前面有一泡牛粪。”

    &esp;&esp;“只有心肠柔软的人才会恐惧满手的罪孽，为手上的血污感到害怕，大兄是有良知的人。”如意出言佐证她的话，证明不是随口糊弄他。

    &esp;&esp;楼仪无声哀叹，他转移话题：“那一片是谁家的桑田？种了那么多树，长这么大了。”

    &esp;&esp;正好，如意也不想再谈神灵之事，她另起话头：“大兄，听说你要在家待半年，没事的时候，你和小羊进山去寻乌桕树，挖回来栽到你们的桑田里，到了秋末摘了乌桕籽送来，卖了蜡烛给你们分利。”

    &esp;&esp;“那日子可苦了。”如意觉得她过不来，“哎，你们以后不会再搬回北地放牧吧？”

    &esp;&esp;“做蜡烛的法子真是神灵托梦教你的？”楼仪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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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会再搬回去，你放心。”楼照水给出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