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程曦并不担(2/3)

    &esp;&esp;虽然是给了钱，但是程曦给得也比较抠门，云烟却仿佛不知道程曦只给了这么一点点钱，依然笑意盈盈地和程曦说话。

    &esp;&esp;记下花魁口误透露出来的信息，程曦没有提醒，反而解释道：“这是我们研究的师傅发现的制作工艺，可以保护皮肤的同时没那么厚重难受。”

    &esp;&esp;关键是，程曦对于自己下个月是否能够节余足够的经费也没有信心，都没有信心，自然也不能给对方画饼了，毕竟这种饼也太容易被戳穿了。

    &esp;&esp;程曦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觉得云烟要好处有问题，制止了云烟进一步的解释，给了让她满意的回答。

    &esp;&esp;听到云烟的话，程曦一挑眉：这云烟还知道羊毛脂，消息来源是哪里的？这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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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说着，程曦对着云烟俏皮地眨眨眼：“工艺的话，当然是要保密的，毕竟我们要靠工艺赚钱的嘛！”

    &esp;&esp;现代人拍电视剧，很喜欢把花魁拍摄地非常清高，或者是趾高气昂的样子，但是事实上，花魁中几乎不会有情商那么低的，就是清高款的，也是故作清高拿捏别人的情绪而已，不是真的不懂事。

    &esp;&esp;是的，虽然大公主在招呼客人不方便来旁听，但是大公主的丫鬟是全程都听了下来的，后续还要给大公主原汁原味地转播。

    &esp;&esp;难怪民国改进制碱方法、压缩制碱成本的大师能在史书上单记一页呢！

    &esp;&esp;程曦听着云烟的话，也没有绕弯子：“主要是希望云烟姑娘帮着和你们楼里的姑娘们推荐推荐，如果有恩客用了也喜欢，询问这白玉脂，那么也送他们一些样品，最好是送到他们的后宅。”

    &esp;&esp;说着，云烟还解释道：“要让这么多姐妹帮忙，也不是云烟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云烟一个人，肯定不会问程大人要钱，但是云烟的那些姐妹们总不能不吃饭啊，您说是不是？”

    &esp;&esp;见到这么个情况，大公主的丫鬟只能说，程曦简直比皇帝还要扣！难怪和大公主臭味相投……给那么点，正常情况下应该连见云烟一面都买不起！

    &esp;&esp;云烟能当花魁，颜色如何还在其次，智商情商肯定是很高的。

    &esp;&esp;这般好肚量，这般能忍，让大公主的丫鬟们都惊叹。

    &esp;&esp;程曦确实是拿到了钟师兄帮忙紧急研发出来的羊毛脂，但是她发现这玩意儿是真的烧钱啊！

    &esp;&esp;云烟眼睛转了转，就理解了程曦的意思：“如果程大人要做这个事，那就不是云烟一个人能干好的了，楼里的姐妹都要出力，也不知道程大人能拿出多少好处来？”

    &esp;&esp;程曦要是能听到丫鬟的心声，会告诉她：真不是因为抠门，而是没钱了！

    &esp;&esp;程曦制定了一个材料损耗率计算表，超过正常范围值的表格后，就要限制对方的研发经费审批了，所有经费都会被打七折，直到对方懂得怎么节省才算完。

    &esp;&esp;说出要赚钱这话，云烟就不合适继续打听了。

    &esp;&esp;自己的研究经费拨款迅速就燃烧掉了，现在程曦是真的没钱，兜里比脸都干净。

    &esp;&esp;为此，程曦还专门写了封信给钟师兄，告诉他预算和代替性研究的重要性，希望他督促物理党那群人，别搞浪费！

    &esp;&esp;所以明明程曦在俏皮眨眼睛，云烟就已经听出其中拒绝解释的意味，自然不会和程曦硬着来，连忙转移问到：“那程大人找云烟，是需要云烟做什么呢？”

    &esp;&esp;丫鬟甚至怀疑，这些人成功的必备条件是不是就是抠门，如果不抠门，就当不了成功的人。

    &esp;&esp;这年代的护肤品，还比不上后世那些古法工艺做的百年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