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3)

    “你躲什么？”艾伦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当然，如果能比奥德修斯多就更好了。

    “奥德修斯……”

    圣伊诺斯的眼眶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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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伊诺斯睁大眼睛，呆呆的有些可爱。

    他恨奥德修斯得到了他永远得不到的宝物，那就是陛下毫无保留的、独一无二的爱。

    这时，青年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红艳艳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字。

    他被爱着。

    “等到奥德修斯复活之后，我把第一王夫的位置给你好么？”

    明明是他最渴望的、从出生就在追逐着的……

    “你很好看，”艾伦的声音难得这么温柔。“现在也很好看。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有魅力的雄虫。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圣伊，我都知道。”

    一蚀骨的嫉妒在他胸腔里翻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圣伊诺斯的笑僵住了。

    他被忒修斯爱着，哪怕只有一点点，没有奥德修斯多，他也被爱着。

    他想起陛下为了复活奥德修斯不惜耗尽所有精神力的执着。

    艾伦愣了一下。

    圣伊诺斯的眼神暗了下来。

    艾伦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片小小的碎片。

    ·

    这一刻，他有一种真切的感觉。

    王巢寝殿里只剩下两虫交缠的呼吸声，纱幔轻轻摇曳，将一切都笼在朦胧的暖光里。

    他恨奥德修斯。

    艾伦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陛下，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我连一只死去的雄虫都比不上呢？看看我吧……”

    圣伊诺斯忍不住赞叹。

    那些日日夜夜的操劳，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那些被思念填满的漫漫长夜，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

    天知道他有多么嫉妒阿里阿德涅被陛下主动选去侍寝，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今天晚上来找我。”他轻声说，还眨了眨眼睛。

    夜深了。

    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他却一点都不高兴？

    为什么？

    奥德修斯奥德修斯怎么还是奥德修斯？！

    奥德修斯已经死了，可他从未离开过。

    那是奥德修斯翅膀的碎片。

    “没有以前好看，”圣伊诺斯低着头，“也没有以前漂亮。我这样……您会不会嫌弃我？”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忽然停住。

    “我最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不好看。”

    烛光在他银色的发丝间流淌，将他那张本就温柔的脸衬得愈发美丽，而蝶族的美丽本就是为了吸引配偶而生，若是没有忒修斯的爱，他的美丽将一无是处。

    眼神落在陛下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圣伊诺斯僵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真可爱。

    许久没有侍奉过陛下，今晚不由得贪婪了些，圣伊诺斯回味着刚刚的情景，本来得到满足的地方又不自觉地滚烫起来。

    圣伊诺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陛下了。

    艾伦把他的脸转过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恨他占据了陛下所有的思念，恨他让陛下日日夜夜戴着那该死发碎片，恨他让陛下在梦里都在喊他的名字。

    圣伊诺斯侧躺在艾伦身边，手臂微微撑着身子，目光贪婪地落在青年沉睡的容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