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3)

    但，他不能撕破脸。

    一缕银色悄然爬上他的发梢。

    他做不到，他怎么能做到，光是想到忒修斯这辈子都不会爱他，他都快痛苦得死去，怎么能够拿他的爱来发誓？！

    而现在，他正在失控边缘。

    真是个死不悔改的骗子。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他声音颤抖，“我知道错了，可我没有用过黄金箭！那是御卫的武器，与我无关！陛下，难道说我们之间的那些欢愉，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吗？难道您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信赖与爱意吗？”

    艾伦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好了，别伤心了，我……原谅你一次。”

    圣伊诺斯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的光。

    如果没有圣伊诺斯的爱情果，他根本无法维持现在这副黑发黑眸的人类拟态。

    他瞳孔微缩，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没有……那件事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什么黄金箭！我不知道！”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苍白无力，紫色的眼眸湿润而深邃，失态、卑微，如果此时祂让他跪下认罪，他也毫无犹豫。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刻——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糟糕！

    他试图开口，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发誓吧，圣伊。”

    他说这话时，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小小格断不能待在这种卑劣的雄虫身边。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如此恶毒——不仅想删除格莱林的记忆，还想用黄金箭彻底杀了他！你很得意吧，差一点点你就要成功了！圣伊诺斯，我从未如此厌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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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向前倾身，像是想抓住什么。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啊……

    竟然是在这种时候，他才发觉，在他的心目中，忒修斯的爱比第一王夫的位置更加重要，远比这世间的一切都更重要。

    “还在撒谎！”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屏幕中的男人，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

    至少现在还不行。

    艾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已经凉了半截。

    但艾伦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你以为用个王夫的位置发誓，我就信你了？别天真了。”

    “我的身边也不会有你这样恶毒雄虫的位置，我可能会喜欢上现在的奥德修斯，更有可能喜欢上阳痿的公爵，可独独不会喜欢你。”

    银发男人的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圣伊诺斯：“我没有！”

    “陛下，不要厌恶我……我再也不会做让陛下不喜的事了……能不能看在小小格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只这一次……”

    圣伊诺斯的笑容终于崩塌。

    艾伦本想再次痛斥这个骗子，仗着一副好皮囊就骗他、利用他，甚至删除了格莱林的记忆。

    他不需要更多证据了。

    圣伊诺斯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绝望，为什么忒修斯要让他发这样的毒誓！原来得不到他的爱，才是他最恐惧的事！

    银发雄虫低垂着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如果你骗了我……那你永远都得不到我的爱。”

    “但这是最后一次。”他补充道，语气又冷了几分，“如果你再让我失望……那就真的结束了。”

    “我、我……”

    圣伊诺斯的笑容瞬间凝固、苍白、失去血色……

    艾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艾伦不由得对圣伊诺斯更添几分厌烦，以前他对他的确有过期望和喜欢，但现在更多的是失望。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敷衍。

    “我要你发一个不一样的誓。”

    他怒气反笑，嘴角勾起一道近乎残酷的弧度，眼底的黑瞳缩成两条细缝，像极了某种捕猎前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