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腰窝 控制延长(3/3)

    吃火锅的时候林佑鹤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他平静简短地对话几句,吃完火锅回家才告诉奚湜和陈忱,陈麟田会在两天后从icu转回病房。

    这意味着,两天后奚湜和陈忱就可以去见陈麟田了。

    等待尘埃落定的过程令奚湜有些不自觉的焦躁不安。

    到见面的前一天,她的这种不安被放大成沉默寡言,早起画了两遍内衣设计稿都没能静心。

    林佑鹤在晚餐时间拿出来一瓶度数不算很高的白酒,准许奚湜和陈忱喝一点。

    结果这俩人直接喝嗨了,开始讨论各种刀陈麟田的方法。

    林佑鹤从阳台和梁教授通完电话,再回来,画风就诡异成这副德行——

    陈忱说:“到时候我爸要是哪句话说的让你不高兴,你就用高跟鞋砸他,给他开个血窟窿!”

    奚湜说:“高跟鞋不行,很贵,我有一把特别锋利的刀。”

    听听他俩那一拍即合的虎劲儿

    估么着再聊下去奚湜捅陈麟田,陈忱就是那帮忙磨刀递刀还附赠加油打气拉拉队呐喊一条龙的帮凶。

    林佑鹤只比奚湜大三岁,被此情此景衬托得像大了三十岁。

    他走过去,抬手往陈忱后脑勺上拍一巴掌,把陈忱打得下巴差点磕桌上。

    转头教育奚湜时,林佑鹤倒是温柔了不少,俯身捏捏奚湜的耳垂,温声提醒:“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奚湜醉酒时的眼睛像雾蒙蒙的月,流眄间勾着自己都不知情的风情和诱惑。

    她定定看了林佑鹤几秒钟,转头,很抱歉地对自己的酒友说:“不行,刚才的话不算数,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林佑鹤就看着这样的奚湜笑了笑:“怎么就这么可爱。”

    奚湜轻声问:“我乖吧?”

    林佑鹤笑着:“是在和我要奖励吗?”

    玻璃杯里最后一口白酒下肚,陈忱轻轻地把杯放在了餐桌上。

    他学长以前在国外话非常少,能在公寓里看一整天书。

    很绅士很礼貌,温和又体面,但很少有鲜活的情绪。

    用他梁哥的话说就是在“活人微死”和“已长尸斑”两种状态间来回做无缝切换。

    学长从来就没有过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看得陈忱都有点感动。

    酒壮怂人胆。

    但醉酒的陈忱胆子再大也不敢直说什么,自认勇敢地给林佑鹤发微信:

    “学长,看到你这样我特别想哭。”

    “感动,感动,我真的好想哭啊!”

    “我要哭一夜!”

    林佑鹤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回酒店再哭。”

    深更半夜陈忱呜呜着被林佑鹤和奚湜开车送回酒店。

    折腾一圈再回家奚湜拉着林佑鹤往客厅走,看起来还是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明天见完陈麟田还不知道奚湜会是什么样,不能再让她熬了。

    林佑鹤拉住奚湜的手腕:“去洗漱。”

    奚湜“哦”了声。

    一头蓬松的头发用夹子盘在脑后,奚湜洗完脸再抬眸看镜子,在滴着水的睫羽间看到抱臂靠在身后墙上等着她的林佑鹤。

    她抽了两张洗脸巾慢慢擦拭脸上的水,对镜子里的人问:“我的奖励呢?”

    林佑鹤从背后靠近奚湜,亲她的耳朵,亲她的后颈。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向下,他的指腹和吮吻沿着脊背下滑。

    奚湜哆嗦着撑住洗手台,林佑鹤用手臂捞起她的小腹,低头在腰窝上吮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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